是嘛？”
蒋嬴文被老爸这么一笑，心里突然发毛。
“既然你都觉得那么简单，那么我问你，张总为何开始要找何成事来做这个项目，发现他不在才找你。
难道你觉得，你自己的实力就在何成事之下？”
蒋嬴文当然不敢那么想了。
哪怕再学十几年，他的实力也未必能赶上何成事的一半水平。
试探性地问了句。
“可能是应该其他人比较忙？”
“忙？他们是来上班的，张总是来交代工作的，再忙也要加班弄出来，工作就没有以忙来拒绝总裁的任务。
好，既然你说忙，那就当他们忙吧。
那么我问你，为何你刚才说张总问了你三遍，问你明白他的意思没，难道他是在怀疑你的智商吗？
你就没有怀疑他在强调着什么嘛！”
“这…”
蒋嬴文还真的解释不出来。
“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给你提醒一句，张总手下无弱兵，你知道为什么吗？”
蒋武鸣瞥了迷茫的蒋嬴文一眼。
“因为弱者根本就无法理解张总的深意，自自而然会被淘汰，唯有参透张总意思的人，才有资格能留了下来。
他是在考验你，要是你做不到的话，就得收拾东西走人。”
即便老爸说到这个份上，蒋嬴文仍然是不太相信，拿出方才张添意所指的那张宣传单。
“老爸，我觉得你想多了，或许张总这回真的只想要个普通的软件呢。
你看啊，他已经很明确的给了我一个样板，就是要自动贩卖机那样，在健身会所里做个自动选取课程还有项目的系统就完工了。”
蒋武鸣鄙夷地瞄了下自己的儿子，有种想带他去验d
a的冲动。
“你确定张总指的是自动贩卖机？
你没看到他上面的标志嘛，是丑团啊！
注意审图啊。
恐怕张总要的是你把线上和线下连接起来，甚至能实行健身外卖服务，比如说点教练，点器材之类。
唔，我暂时想到的就这么多，毕竟我并非搞软件的，更多的可能，你可以去问下何工，他与张总相处比较久，更懂张总的意思。”
蒋嬴文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个灵颤，整个都震惊到了。
不会吧，原来小小的宣传单，都可以包含着大大的信息。
看来自己还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