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哪里是怕睹物思人,就是做了亏心事,不敢在这睡,估计是怕我妈妈半夜来找他?”
从主卧出来,乔知语又指挥着祁湛行进了旁边的房间。
“这里以前是我的房间。”她脸上的笑容渐渐苦涩,甚至为自己曾经的愚蠢感到羞愧。
祁湛行打量着四周,神情了然。
这个房间应该是整个二楼采光最好的一间,可见乔家人对乔知语的爱护。
乔知语趴在他背上深呼吸了一下,勉强调整了情绪:“何文峰和白吟秋结婚后,就住进了这里,让我搬去了一楼,他们的理由是我年纪小,住在楼上不安全。”
她讽刺的笑笑:“从六岁开始我就住到了佣人房隔壁,房间挺大的,布置上也没有亏待我,但是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能听见佣人们起床忙碌的声音,每天晚上半梦半醒还能听见他们进进出出的响动,一开始很不适应,但想着何文峰也是为我的安全着想,就忍了,后来就……习惯了。”
只剩下爸爸的孩子,为了不失去最后的亲人,努力的讨好付出,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在了一边,只希望能让父亲满意。
可就算是这样,何文峰还给她的也只是一场以死亡为终点的劫掠。
“我以前很喜欢跟何文峰一起出门,因为他在外面会表现的对我很好,很重视,仿佛白吟秋真是个他为了照顾我才娶进门的保姆,这种表现让当时的我很有安全感。”
等瘫在病床上时,她才知道,这种安全感不过就是裹着糖衣的屎。
不但散发着恶臭,还恶心的要命。
祁湛行沉默的听着,心脏一阵阵的揪痛。
“我以前是不是挺蠢的?”乔知语把脸颊贴上他的后颈,轻声问道。
“确实比现在还蠢。”祁湛行侧过脸,“不过也好,以前蠢才能衬得你现在还算聪明?”
“……”乔知语悲伤的情绪才刚酝酿出来就被噎住了,又愤愤的对着祁湛行的脖子咬了一口,“你别总说我蠢啊蠢的,要是遗传给了孩子,到时候有你哭的。”
祁湛行低笑,配合的换了个说法:“你现在比以前更聪明,可以了吗?”
乔知语乐了。
“其实也就一般聪明。”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叹了口气,“可是变聪明的代价太大了。”
祁湛行顿了顿:“什么代价?”
“……”乔知语没想到他会追问,却又不想骗祁湛行,于是半真半假的笑道,“死过一次的代价啊,你没听说过吗?经历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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