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苏茗秀看起来就跟普通的老太太没什么区别,只是因为被关的时间太长,体质有些虚弱,但精气神都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乔知语到的时候,徐妈正靠在沙发上教苏茗秀织毛衣,两个老太太在阳光下并排坐着,头碰着头,时不时低语几句。
这画面仿佛有温度一般,给乔知语的心里注入一股暖流。
徐妈尾指上勾着线,一边缓缓钩针给苏茗秀看一边道:“咱们现在开始织,到了秋天的时候,小少爷和小小姐正好能穿。”
“……好。”苏茗秀多年没有好好说过话,语言表达上难免有些障碍,稍显费力道,“我……要给知语……也……织一件。”
“好。”徐妈凑过去看了看她的针角,“我家小姐皮肤有点敏感,回头得买点最细的绒线……”
乔知语静静听了一会儿,眼睛又酸又涩。
“外婆,徐妈,我过来看你们了。”
两个老太太齐齐回过头来。
“来啦?快坐。”徐妈起身给她倒水,“老夫人正说要给小姐您织线衣呢。”
乔知语笑着在苏茗秀旁边坐下:“谢谢外婆,我可等着穿您给织的衣服了啊?”
“……等着。”苏茗秀握住她的手,“外婆……多学几个花色,一定给你织的……漂漂亮亮……”
苏茗秀到底还没复原,聊了会儿就开始犯困,乔知语把人哄去床上睡了,才跟徐妈一起出了房门。
“徐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我就是陪老夫人聊聊天,照料什么的都有护工做的,况且我闲着也是闲着,老夫人还能给我做个伴。”徐妈摆了摆手,随即面色转为沉重,“小姐,我听医生说,老夫人现在应该是对以前一点记忆都没有的?”
“嗯。”乔知语点头道,“心理医生说,彻底忘掉那些事,对外婆的精神状况更有益。”
徐妈有些焦躁的交握着双手:“可老夫人这几天夜里经常做梦……说梦话。”
乔知语心头一沉:“说什么?”
她知道,能让徐妈特意提起的梦话,绝对不会是什么毫无意义的东西。
“地下室……”徐妈皱着眉,“她说不要把她关在地下室里。”
乔知语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之前我听过外婆被催眠时的录音,她在怀我母亲时,应该就是被关在地下室里……”
她说到这里,倏地一僵。
徐妈对上她的视线,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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