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驰:“……得嘞。”
一听这安排就知道是又有大戏要唱了,美滋滋。
等唐驰走了,乔知语才挪到祁湛行身边,抬起手替他按摩。
“不是让你后半夜叫我起来吗?”她动作轻缓的揉着祁湛行的太阳穴,“现在熬个通宵,爽了?”
祁湛行的作息时间十分规整,就算偶尔因为那什么……咳,跟她闹到半夜,也鲜少有整晚都不睡的时候。
昨天夜里笑笑和鱼鱼哭的厉害,两个人组着队一起飙高音,霍宁茵哄都哄不住,只能把两个小祖宗抱进乔知语屋里。
俩崽子也是神了,只要她和祁湛行有一个守在婴儿床边,就一声不吭,呼呼大睡。
但只要视线一挪开,就能直接把房子哭塌。
乔知语昨天下午被祁湛行折腾了个半死不活,本来就困得要命,撑了一个小时就开始打瞌睡。
祁湛行看不下去,就把她按去睡了。
说好的半天喊她起来换班,结果乔知语一睁眼都是第二天早上了,祁湛行愣是在俩崽子旁边守了一宿!
男人闭着眼,脸上的倦色在乔知语的按摩下消退许多。
“迟早把他们两个扔出去。”
“祁先生,光说不练假把式。”这话她这几个月听了不下几十遍,嘴上说的再凶,结果孩子一哭,还不是通宵通宵的哄。
祁湛行难得一噎:“……留到现在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乔知语:“……”噗。
明明是放狠话呢,怎么看着这么可爱呢?
为了不伤及祁先生越来越摇摇欲坠的家庭地位,乔知语捧着脸,语气夸张。
“真的吗?那我面子好大哦!太开心了。”
祁湛行:“……”感觉有被冒犯到,谢谢。
他正准备给某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一点教训,刚刚离开的唐驰却去而复返,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难看。
“柳知庭来电话说在雅和的那个心源捐赠者病情突然恶化,目前正在急救中,但是情况并不乐观。”
乔知语倏地站起身:“怎么会这样?”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唐驰沉着脸,“但柳安安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做移植手术。”
乔知语呼吸微滞:“……先去雅和看看。”
她顿了顿,又转头看向祁湛行。
“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在车里等我,我知道你很累了,在车上补会儿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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