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跟我说说你到底干什么吗?”乔知语也快崩溃了,“我手指头都快被你搓秃噜皮了,这根手指头到底哪得罪你了???”
祁湛行顿了顿,默默松开手。
乔知语:“……你以为现在松开就能做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她把手掌摊平伸到祁湛行面前:“你看看,你看看,都红成这样了!”
“……”祁湛行撩起眼帘看了她一眼,然后牵住她的手,低头在她微红的指根上轻轻一吻,“疼?”
乔知语瞬间变身红焖虾,扭过头支支吾吾:“……现在不疼了。”
感受着屋里逐渐暧昧的气氛,唐驰满脸麻木:“老板娘,老板,你们这正事还谈不谈了?不谈我就先下去了,我晚饭吃撑了,不想加餐吃狗粮。”
唐驰的内心简直是绝望的好吗?
“……咳,谈。”乔知语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我打算见见薛家人。”
祁湛行挑眉:“嗯?”
他这前脚才给点自由,后脚这女人就打算疯跑了?
乔知语略心虚:“我本来的没想到这,你刚刚一提醒倒是反应过来了。”
她梳理了下思绪道:“薛家和方家比起来明显就是弱势方,薛锦兰既然敢找上门,肯定就是做好了威逼利诱的准备,可她依然被拒绝了,为什么?”
祁湛行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你是认为薛家手里有什么东西让薛锦兰投鼠忌器?”
“对。”乔知语拧眉,“不然解释不通。”
祁湛行沉默两秒:“你去不一定有用。”
“……我知道。”薛家肯定不无辜,她就算找上门也不一定能问出东西来,“但总得试一试。”
“让薛睿去。”祁湛行薄唇轻扬,“他应该很想要一个让薛家将功赎罪的机会。”
乔知语眼睛一亮:“有道理啊!”
祁湛行无奈地弹了弹她的额头,转头看向唐驰:“明天要跟潘树民接头的那个人查清楚是谁了吗?”
“差不多了,因为时间不太够,我只是大概排查了一下,最可疑的应该是一个采购员,叫刘建升,在雅和做采购员已经三年了,为人挺老实,在医院里口碑不错。”
乔知语愣了愣:“那你为什么怀疑他?”
“他父亲几个月前刚做了血管搭桥,据说当时把积蓄都花光了,但他两月前名下却多了一辆新车,市价35万。”
乔知语苦笑:“这还真钱是万能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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