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杜思慧那边踢了一脚，杜思慧硬是疼也不敢喊出声。
助理萍萍宣布这次会议最终制定的方案：“这次的活动你们自行分组，总监和齐副总监一人一组，活动结束谁的营业额多谁赢。”
“这是最公平公正的比赛了，齐副总监觉得呢？”
她故意多问一句，免得到时候比赛完后，齐梓愿又说比赛不公平耍赖。
齐梓愿冷哼一声：“行！许晚晚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你滚出恒维！”
乔知语反笑道：“你还是先把自己的脸皮练厚点，免得到时候被开除的时候要死要活。”
“你——”
齐梓愿咬紧牙龈，恨不得现在就去扇乔知语一巴掌，最后所有的怨气都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等到会议结束后，她对着杜思慧又是打又是骂。
会议室外，好些同事都在外面偷偷议论，“这也太狠了吧？杜思慧好惨啊！”
“惨什么？她不是喜欢拍马屁吗？这叫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