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也用手挥了挥,在前面带路。
祁湛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乔知语,乔知语愣了愣,接过去捂在鼻子上,手帕上还夹杂着男人身上独特的薄荷清香,闻起来特别的清爽。
薛旎的房间在二楼,房间门一打开,肉眼可见的灰尘满天都是,乔知语指了指床底下,“薛旎说日记本就在这下面。”
薛睿看到乔知语穿着裙子,再看看一旁祁湛行的脸色,很自觉地趴了下去。
他敲了敲地板,发现有一块地砖的声音不一样,他撬开一看,果不其然里面放着一个很复古风格的本子。
“找到了!”
没想到妹妹的房间还有这么隐秘的地方,他把日记本取了出来,爬起来递给了乔知语。
他浑身脏兮兮的,脸上也黑了,乔知语很认真地说:“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薛睿倒是没想到乔知语会这么客气,不过这种事脏活也不能让她一个女人去干吧,自己能帮一点是一点。
乔知语捧着日记本,端详着上面的锁,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薛旎没有强行打开这把锁。
这本日记本是抽拉式的,外壳雕工巧夺天工,挂着的小锁头也十分精美,倒更像是一件艺术品。如果强行破坏,任谁都会觉得可惜。
她把目光看向祁湛行,求助道:“你认不认识厉害的锁匠啊?”
这锁看上去很有年代感,而且薛锦兰能把这个日记本用这么好的锁起来,足以证明这里面记录的东西很重要。
祁湛行轻启薄唇,来薛家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我认识一个机关大师。”
乔知语惊喜不已,“那能联系他帮我们打开这个锁吗?”
祁湛行几乎是笃定的语气说道,“别人的忙他不一定帮,但你的忙他肯定来。”
“为什么啊?难道我以前也认识?”
这个疑惑,一直到见到郭老后,乔知语才得知了答案。
原来五年前,她把母亲留给她的‘曜变天目盏’无偿捐赠给了国家。
‘曜变天目盏’是宋代的第一茶器,有些知识是从小熏陶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即便乔知语失忆了,但这些东西她还是知道的。
“丫头,你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不过了啊!”
郭老远再次看到乔知语的时候,激动地眼眶泛红,人老了就是容易感性,当时得知乔知语出车祸的事后,他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乔知语虽然不记得过往那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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