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哗啦声响,这次壮汉倒是没有伤到二层地面,而是将三楼地面戳出了一个窟窿。
“唉…”华支见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奇怪。”壮汉对控制铁索自有分寸,按理来说不该伤到鸾楼,带着心中疑惑,就要再次出手。
“还是让我来吧!”眼看壮汉两次都没得手,华支也放弃了让对方帮忙的打算,抡起猩红手臂抽了过去。
有了华支出手,情况果然不同,壮汉的两次出手对鸾楼的伤害是线和点,而华支却再将鸾楼毁了一片…
“这…这怎么可能?”华支面上发臊,心中满是不可思议。原来事情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刚才并非壮汉失了准头,而是他们的攻击手段无法接触到对方。
在二人白费力气的这段时间里,这些“发丝”已经从编织血脉发展到了凝聚血肉,已经让来者初具雏形。
“嗖嗖嗖!”就在壮汉、华支和乔锣大眼瞪小眼时,却有几道毫无征兆的破风声从耳边响起,有什么东西将他们死死勒住。
“不要挣扎!各位抓紧了!”正要挣脱囚禁,耳边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对他们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篓子鬼。
知道篓子鬼不会做多虑的事情,几人只能带着狐疑照做,而他们才刚抓稳便觉一阵天旋地转,虽然还在脚踏实地,却有一种飘摇之感。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片刻,但几人的腹内皆是翻江倒海,吐了一地。
在巨大的震动之下,本来结构稳固的鸾楼忽然出现了无数裂缝,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剥离开来,就好像剥开了一个鸡蛋,剥去鸾楼这个蛋壳。
每次见到鸾楼出现破坏,华支都会心中颤抖,但是现在他再也不需要担心,因为这鸾楼已经彻底化为了乌有。
“鸾楼毁了?鸾楼毁了!哈哈哈哈…没了!都没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华支瞬间感觉通透无比,整个人癫狂了许多,仰天大笑。
“盟主大人…华支长老…老大!你清醒一点!”乔锣先后换了几个称呼,可华支却似没有听到,依旧在那笑个不停。
“篓子鬼,他这是什么情况?”乔锣对华支十分了解,知道对方不会单纯因为鸾楼被毁受到这种打击。
“……”篓子鬼目光呆滞,好像没有听见。
“篓子鬼!篓子鬼!”身子还在受限,乔锣歪着脑袋勉强从怀中叼出锣槌,脖子一甩向着对方砸了过去,不偏不倚砸在了对方头上。
“嘶…哪里来的棒子?”吃痛之下,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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