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绎的回答让肖依菡感到很意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肖依菡喃喃的问。
“你自己没感觉吗？”穆云绎问。
“什么感觉？”肖依菡问。
“你有十七岁到今年上半年的记忆吗？”穆云绎的声音很低沉，虽然在问，但语气却很笃定肖依菡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
“我……”
肖依菡的确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她之前以为，会想小时候的那些记忆片段那样，通过做梦的形式，一点点进入她的脑子。
可是到目前为止，她所有的梦境都是十七岁之前的。
关于十七岁之后的，她一无所知。
“不用纠结。”穆云绎握着肖依菡的手，用力的握了握，说：“我知道你没有。”
“……”
穆云绎如此直白坦诚的说出这些话，反倒让肖依菡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那几年的你，根本就不是你。他们都说你突然性情大变，像变了个认识的，但我知道，那就是变了一个人，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肖依菡了。”穆云绎说道。
“我知道这种事听起来很荒唐，我也迷茫过，但最终我可以确定，那个人不是你。”
穆云绎说着，便抬起头来，直视着肖依菡的眼睛。
他的目光炙热动情，像是要把肖依菡给融化了似的。
然而，此时肖依菡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微微低头，很自然的避开了穆云绎的视线。
“那你怎么确定，现在的我又是谁？”肖依菡问。
“我没办证明确定，但我的心告诉我，你回来了。”
肖依菡忍不住抬头去看穆云绎，恰好看到了穆云绎的笑容。
那满眼的宠爱，满心的欢喜，此时却让肖依菡的心格外的难受。
她不知道穆云绎现在对她的喜欢，对她的宠爱到底是给现在的她，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被他从小宠到大的“肖依菡”。
她不想当替代品，可她现在已经无法收回她对穆云绎的感情了。
肖依菡张开双臂，一个转身扑到了穆云绎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将她自己缩在他的怀抱里。
穆云绎则伸出双手很自然的接住了她，顺势将她抱进了怀里。
肖依菡欲言又止的好几次，她想告诉穆云绎，她的确不是十七岁之后的那个肖依菡，但她也不是十七岁之前的那个肖依菡。
甚至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