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你已用过早膳了,故而携了梨汁前来,给你降降火。”
眼前正端着一碗鸡丝汤面的男人,听到“降火”二字,手上竟是一顿。这让他想起昨晚的一桩荒唐事。
话说昨晚从朝露院归来后,他翻来覆去难以成眠。几经思索和挣扎,出声唤来正在外头值夜的杏枝。
甫一进房,杏枝就被他冷煞气的俊脸吓了一跳。
“过来!”
她一如往常地走到床边,准备倒水给主子喝。而床沿边坐起的人却冷冷地吩咐:“脱衣服。”
愣是存了伺候主子的心思,也万万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么突然,打了她一个个措手不及。
正因为早已这样的准备,杏枝也未耽搁许久。
毕竟还是十七八的黄花大闺女,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自然是羞涩极了。
随着烛火慢慢地燃烧,不一会儿,杏枝已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
正值夏秋交替之际,纵使白日仍有些暑气,入了夜竟有了秋风瑟瑟之感。再加之心中悸动,少女的胳膊在清冷的夜里微微颤抖。
她顺从地半跪在脚踏上,谢玘则居高临下目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侧过头闭上双眼,脑中不断地闪现白日里那张醉态朦胧的脸庞。复一睁开眼,眼底的冰凉早已替代了此前的迷惘。
杏枝羞怯又胆大地抬头,想迎上男人的眼眸,可等待她的,不是满眼的欲望和冲动,而是一脸冷色。
“侯爷~~”一声娇媚,余音绕梁。
“下去吧。”
她没等来男人的恩赐,却是阴阴白白的拒绝。她委屈地咬着唇瓣,一屁股瘫倒了自己腿上。
杏枝比之沁香亦或是之前的如画,的确是更为本分一些,或者说胆子更小一些。主子已然下了吩咐,再多说也是枉然。
于是她只好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再穿回来,这一来一回间的心情又是如过肠穿肚般的心酸。
这夜的谢玘总算阴白一件事,并不是个女人他都会有反应。这样的发现令他欣喜,却也令他有些望而却步。
正如如今面对面与秦妙坐着,看似很平静地在聊些事情,可他总能被她的一个神情,一个动作所牵引。
“我想说说沁香的事。”秦妙又是开门见山,不给人准备任何铺垫。
“昨日我饮酒,是因为无意间听到当年你为了沁香怒发冲冠的风流韵事。我心里难受,所以想喝酒。就这样。”
这么久远的事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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