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不禁滴落,渗入木纹中。木盒里,安安静静躺着一支花簪,属于她的花簪。深深藏在怀里两年,可终究没有送出手。
沙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很快收起自己的心神,抹去眼中晶莹,复而将簪子又埋入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住。撩开步子,往客房而去。
一路大步疾走,后来干脆小跑出府的秦妙,此刻正躲在马车里抱着玉露哭。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小声抽泣,可越想越难受,越委屈,最后直接搭在玉露的肩头撕心裂肺起来。
谁说她不在乎沁香与他的曾经,她在乎得很,在乎得无法直面自己。她该恨谁,最恨的该是她秦妙自己,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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