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这是一套枪法,而且还是骑马时用的。”
白恪愣了一会儿,好奇问道:“你练的是什么枪法?”
“爷爷压根就没提起过这枪法的名称,只说让我用木棒练习,说是为了强壮筋骨。”
“你爷爷还在吗?”
“早就不在了,咱们这支老唐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那年得黄疸病,爷爷、父亲、娘亲一起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直到死,爷爷也没说。
白恪坐在地上沉思片刻,道:“你把你家传的武功练一下给我看看。”
“得令!”
唐渊跳上马背,挥舞长枪。
白恪看了一会儿,突然苦笑道:“来来回回,其实就是三招。不过这三招的精妙程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更可贵的是,你练得很熟练。难怪刚才我能被你打到。不过你小子也别得意,等我换了武器,咱们再比。”
或许是白恪教官今天失了面子,骑着马跑回去,取来他最拿手的武器方天画戟。
再与白恪交战,唐渊顿感压力,白恪的画戟鬼使神差,让少年吃尽了苦头。
“算了,算了,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唐渊连连摆手道:“白教官,您可不许欺负小孩儿,这样不地道。”
“你也不赖。等你把《七绝枪》练到跟你原来的三招一样熟练,或许还能跟我战个平手。”白恪一笑道。
白教官平时可是很少笑的,一双狼眼冷若冰霜。
他没心情欺负唐渊,只是想压一压少年的今日暴涨的气焰。战场上,最忌讳狂傲二字。与心机深重的人对敌,狂傲等于自杀。
“可是…”唐渊嘴角一紧:“您还差一招没教我呢。”
“日久见人心。虽然我白恪识人不少,但毕竟我们相处时短,我不可能把一整套家传武功全部传授给不熟悉的人。”白恪顿了一下:“不过你现在也没必要一定要学那一招。你爷爷教你的三招,不比我留下的最后一招差。有这三招,就可以弥补最后一招缺失导致的不足。”
“这样说来,还是白教官家传枪法更精妙一些。”唐渊口气中淡淡有一丝调侃的意味。
白恪冷哼道:“未必。毕竟这是两套不同的功法体系。只能说你家的功法,适应性很强。能与许多枪法配合到一起。你少跟我扯,快起来,继续训练。两日后的比武,必须给我打出成绩来。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我不会忘的。不过我觉得我打不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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