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已经端来了热水和药，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沈澜月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大夫不必麻烦了，我肯定是活不了了。”小青虚弱开口道，她靠在赵武的怀里，声音也是稚嫩的，带着十一二岁孩子该有的童真，“大夫，你答应过我和姐姐，会救我们出去的。”
赵武剪着衣服的手忽然就颤了一颤，眼眸里都是悲伤。
“是我的错，我没有说到做到，你怎么怪我都行。”赵武道，如果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该给别人希望。
小青摇摇头，“我不怪你。早就在进了徐府大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活着出去的，姐姐告诉你，那后院的池塘里有不少冤魂是真的，那些都是承受不了的女子选择的路，还有那些最后被折磨死的，裹着一块布就被扔去喂野狗了。我姐姐也在，要是大夫有心的话，去把我姐姐找回来可好？我想她不要变成孤魂野鬼。”
“我都答应你，你姐姐的尸体我会替你找到，安葬好她。”饶是赵武一个大男人，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