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黎琛的厌恶，让姚念受的伤都觉不到疼了。
再大的伤口，也没有这个眼神来的伤害大。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呜呜呜……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哭了有一分钟，面前的两个人都无动于衷。
姚念心里越发委屈，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余光看到周围人都在兴冲冲的看着，她计上心头。
上次她就利用舆论，让姚佳吃了大苦头，名声一落千丈。
这次一定也可以的！
“姐，姐夫，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姚念收了眼底的愤恨，带着哭腔说道。
“第一，我不是你姐姐，第二，我眼睛不瞎，自己能看得到。”
姚佳冷淡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这次，众人一反常态的站在了姚佳这边。
“你刚才拿酒瓶砸人的时候，我看的一清二楚，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也看到了，而且你一开始撞人也没有道歉！”
“对，还一直说难听的话，活该你被骂！”
“你！你们……”
姚念没想到会适得其反，她环视一周。
看到的都是众人鄙视自己的眼神，还有慢慢的幸灾乐祸。
这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插在她的身上。
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言语如刀，刀刀深入心底。
“没什么好说的了吗？”
姚佳平静的看着姚念，自然也看到了她越来越害怕的眼神。
“我……我没……”姚念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害怕自己再说下去，周围的人能扑上来打她一顿。
“没什么？”姚佳反问，“现在还想否认？你真是每次都能刷新我的三观。”
“我没有否认……”姚念迫于周围的压力，只能认了。
薄黎琛冷声道，“道歉。”
“对不起，姐夫。”姚念识趣的道歉，“我刚才太生气，才会用瓶子砸了你。”
薄黎琛眼神更冷了，“跟姚佳道歉，你撞的是她。”
姚念知道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能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对不起。”
“你说什么？”姚佳是真的没听清。
姚念却以为她是故意让自己出丑，吼道，“我说了，对不起！你还不满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