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啊。”苏瑾瑶这才平衡了一点。好在古学斌是说那个原来的姚儿,不是说她呢。
说完,苏瑾瑶又灌了一口酒,觉得这样晕乎乎的浑(shēn)飘飞,云里雾里的感觉真的好。
而且在古学斌的(shēn)边,窝在他的怀里,任(xìng)妄为的时候有他宠着,坚毅洒脱的时候有他陪着,从来都不会让苏瑾瑶一个人唱独角戏。
迷糊间,苏瑾瑶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打了个哈欠。明明天黑之前她就睡了好一会儿了,怎么这会儿还是有些困?
古学斌见苏瑾瑶嘟起嘴、眯着眸的小孩子气,捏了捏她的脸蛋,忍不住又捧起她的脸,很想要偷个香,将她好好的亲一亲。
可是唇瓣还没贴上去,就听到竹门声响起,沧千渊又从屋里出来了。
四皇子沧千渊正好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回避,还径直走过来,接过苏瑾瑶一直抱在怀里的酒坛子。抿了一口下肚,然后就蹲在古学斌和苏瑾瑶两人旁边,瞪起眼睛看着他们。
古学斌被梗了一下,看着距离他们不足三步远的沧千渊,问他:“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觉,蹲这儿干嘛?还有,小孩子别喝酒,看喝醉了要闹腾的,对嗓子也不好。”
“我就是尝尝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现在知道了,酒是这么辣的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太子哥哥如何能够不畏礼教约束,把个山村的小丫头拐到宫里来的。”沧千渊说完,挥了挥手,道:“别光瞧着我啊,专心干你的事吧。”
“咳咳”古学斌被四皇子的话给呛着了,咳嗽了两声才道:“这个还不是适合你看,等你再长大几年,自然有嬷嬷们教你。天色晚了,回吧。”
“嬷嬷教的有什么好?我要自己学,学好了之后去教喜坠儿。”沧千渊一脸认真的道:“太子哥哥,你不就是自学的吗?你一回宫,麻姑姑就给你安排了侍寝的宫女,要教你宫(chūn)之道,你不是都拒绝了吗?你能自学,我也能。”
“古学斌,什么是宫(chūn)之道?”苏瑾瑶揉了揉太阳(xué),睁开眼睛,完全没留意刚才甜蜜被打断的这个重点,反而脑子抽筋的跑偏了。
古学斌的嘴角抽了抽,狠狠地瞪了沧千渊一眼,道:“回你宫里睡觉去,再不老实,我奏请皇祖母把喜坠儿调到我府上去。”
“别啊,小气。”四皇子沧千渊对别的事(qíng)不太在意,对喜坠儿可是很认真的。
这才站起(shēn)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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