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哪一个更重要？”
南知意用力地挣扎，但是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毛杰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她耳畔不停诱惑，逼迫她做出选择。
南知意很愤怒，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如同恶魔一般的人。这个人在试图挑战她的底线，打破她的公序良知。
所以，她激动之下忘记了他的身份，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哪一个都很重要，都是一条性命。我的性命没有比狗低贱，你的性命也没有比狗高贵。要动手你自己动手，我绝对不会让我的手沾上一点血。”
毛杰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耳光，这才松开了手臂。
南知意感觉到他的手臂松开，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毛杰失笑一声，玩味地看着她说：“身为秦洛阳的女儿，居然不愿意自己的手上沾血，你爸爸知道你这么懦弱吗？”
“他的女儿又不是天生就要嗜血，我只是他的女儿，他的职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南知意立刻大声地反驳。
“职业？”毛杰挑了挑眉，“你把我们这一行叫做职业？”
“不然叫什么，爱好吗？如果不是你们的父辈是这样的身份，你们会愿意做这样的人吗？会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吗？”南知意反问他。
毛杰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又问她：“在你被秦洛阳找到之前，你是怎么生活的？”
他突然转变话题，让南知意愣了一下。
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我有养父母，他们都是高知人士。我毕业于哈佛大学，毕业后通过面试进入顾氏集团技术部上班，我的生活一直很正常。”
“难怪，原来你跟我不一样。”毛杰喃喃地说。
南知意心想，我当然跟你不一样。我虽然是秦洛阳的女儿，可是这辈子都不会子承父业，继承他的那一套。
“我和他的关系是天生的血缘关系，无法改变。但是我要选择的路，肯定和他的人生轨迹不同，我的人生我可以自己做主，你……也一样。”
其实她想说，你也不必一定要走毛叔走的路，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模棱两可地说出来，他能明白就明白，不明白就算了。
毛杰很聪明，不然也不会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摧毁毛叔几十年的堡垒。
他听懂了。
但是却冷着脸说：“我不一样，我的人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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