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这边。”
刚到医院大门口，赵凡就听见招呼声，因为是他的姓，所以他下意识看了过去，是范洪。
“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范洪挠了挠头：“老大在旁边的饭店呢，让我在这儿等你，过去吗？”
“嗯。”
范洪说的饭店就是住在医院附近的人自己开的小饭店，手续不算齐，但胜在便宜。
“怎么今天约在这儿见面？”
赵凡问着，在陈建宇对面坐下。
“不在这儿还能去医院？”
赵凡笑笑：“你知道我的意思。”
陈建宇叹了口气：“我找你，是想跟你借钱。”
“跟我借钱？怎么说？”
陈建宇脸上闪过窘迫：“就，就是想跟你借点钱做生意。”
“只是想做生意？”
赵凡加重语气，看在陈天宇的面子上，他可以借钱给陈建宇，但他必须弄清楚陈建宇借钱的真实目的。
时间慢慢过去，陈建宇抹了把脸：“我有个兄弟受伤住院，需要钱治疗。”
“受伤住院。”赵凡慢条斯理的重复他话中关键，“我没记错的话，之前你答应过我，说在上班后人一个不少，怎么会有人受伤？”
陈建宇沉默。
赵凡往后一靠，打定主意等陈建宇开口。
时间一长，范洪急了，解释道：“赵先生，这件事错不在我们，是对面故意挑衅，我们只是没控制住情绪，所以……”
“所以就动手了。”赵凡截住话，“我能理解你们年纪小脾气大，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会死人？”
又是一片寂静。
赵凡点头：“很好，你们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