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凡给韩晨去了电话，让韩晨到医院接他。
“这几天没见，怎么你就被打成了这样？”
韩晨一脸错愕。
赵凡叹气：“你当我想被打？还不是倒霉，被一群醉汉盯上了？公司最近怎么样？”
“公司挺顺利，没什么问题。”
“顺利就好。”
被搀扶着上车，赵凡说：“去公司。”
“好。”
到了公司，赵凡将最近的会议总结看了下，又问了韩晨关于软件开发的事。
韩晨说：“前期的几样都挺顺利，就是服务器那边，一直没谈好。”
服务器没谈好？
赵凡皱眉：“怎么没谈好，给的钱不够还是怎么说？”
韩晨眼里闪过犹疑：“说实话，我觉得那边根本就没打算卖。”
赵凡说：“没打算卖就别谈了，有服务器的也不止他一家，换别家的也行。”
与其一直拖着，当断就断最好不过。
“不浪费彼此时间。”
韩晨点头：“那我去通知一下。”
“嗯。”
韩晨离开后，赵凡继续翻看文档，突然，一个文件出现在赵凡的视线里，封面上写着有关未来游戏发展几个字。
赵凡一愣，很明显，这个文件不该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偏偏，文件就是出现了。
游戏……
赵凡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未来游戏的受欢迎程度，就算是不玩游戏的他也知道。
“事情通……”
韩晨去而复返，没等他把话说完，赵凡冲着他招手。
“你来看看这个。”
韩晨收住话，接过文档仔细看了一遍。
赵凡问：“有什么感觉？”
“文档写的很详尽，调查也做的不错。”
“所以？”
“值得成立部门，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