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氏就越有好处。
杨氏，现在比白氏强的多。
……
飞腾。
办公室里，赵凡看着送上来的数据汇总，非常满意。
“不错，这也算是开门红，让那边加紧，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不能出一点岔子。”
小陈拿着文件站在边上，听见这句话立刻点头：“我这就去打电话。”
留下这句话，小陈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赵凡手指点在桌面，嘴角微微勾起。
很好，飞腾又有一个新的进账了。
就在这时，赵凡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一眼，发现是杨雨晴打过来的电话。
“雨晴，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接到杨雨晴的电话，赵凡本就不错的心情又好了不少，眼里的笑意完全遮掩不住。
杨雨晴说：“闲着没事，想约你出来走走，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只要是你，随时都可以。”说着，赵凡拿起放在一边的西装外套，“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二楼的咖啡厅里。”
二楼的咖啡厅？
赵凡笑了：“我马上过去。”
咖啡厅。
赵凡一进门就见杨雨晴在靠里的位置冲他招手，笑眯眯走过去。
“怎么想这个时候过来了？”
杨雨晴单手托着脸颊：“怎么，难道我不能现在过来？”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说着，赵凡坐下，然后看到杨雨晴面前什么都没有。
“怎么不点东西？”
杨雨晴说：“点了，刚刚喝完了。”
赵凡笑着摇头：“你啊，真要喝了，人没走怎么可能收杯子？行了，想喝什么？我去给你点。”
杨雨晴：“卡布奇诺吧。”
“好。”
两杯卡布奇诺放在桌上，赵凡垂眼，不知怎么，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他突然觉得感觉不对。
就好像，杨雨晴之后会说什么不好的事。
思绪转过，赵凡抬眼。
两人的目光相交，短暂的停顿后，杨雨晴低下头：“赵凡，我今天约你过来，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杨雨晴重复了几次都没说下去。
赵凡端起杯子喝了口：“有什么就直说，不用吞吞吐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