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问,“这里有洗手间吗?”
阿哇指了指室内一角:“请便。”
半分钟后,沈星月戴着黑色的抢劫头套出来了。
她缓缓地唱:“……窗外的小鸟衔走我的梦,天边的太阳夺走的自由……”
如泣如诉的女低音唱着绝望的歌词,仿佛来自黄泉的悲歌,仿佛亡灵在控诉被禁锢的灵魂无法得到自由。
明明戴着可笑的头套,可是阿哇却听地泪流满面。
“好,很好,比demo更好。”阿哇粗糙地抹了一下脸,欣喜地鼓着掌,“云飞推荐地果然不错。”
沈星月笑了笑,原来是祁云飞走了后门。
“不过,你这个形象……”
阿哇指了指她的头套,“虽然你可以不走穴演唱,但是你要是以这个形象示人,宣传难度太大。而且这个头套有社会代入感。我们还是希望给予相对正确的社会价值。”
沈星月明白,这个头套她刚看见的时候都觉得像抢劫犯。
她说:“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真实面目,我也只想好好唱歌。”
“那就……用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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