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阵法很繁杂，即便是他，短时间内也参不透其中奥妙。
但顾修云不需要参透它们，他只需要明白，那些塔楼宫殿分别拥有着五行、风雷、光暗九种规则，再配合试炼大阵，俨然形成了一座半成品状态的古界雏形。
“混魔山遇到的塔楼是木行规则，他们耗费了太多时间在那里，所以蕴含火行规则的宫殿被飞廉祖皇捷足先登了。”
“飞廉祖皇看似普通，手里竟然有一枚九绝符咒，硬生生破开了宫殿禁制，将里面的宝物扫荡一空。”
“至于百乱城那边，可能是疏忽，也可能被至圣级灵宝吸引，以至于错过了水行宫殿，足足四十年，才遇到下一座蕴含雷电规则的宫殿。”
顾修云口中低语，同时挥动真气，在身前凝聚出了一幅阵法神图。
这幅神图共有九个阵眼。
分别是五行、风雷、光暗九种规则。
其中有三处已经被破开，剩下的六处，穷奇老祖那边是风行规则，百乱城跟佛宗势力是雷电规则，千重殿跟北山宫是光明跟黑暗规则，这四个地方远比蕴含五行规则的宫殿难对付得多，所以足足数年，各大势力的强者都没能破开禁制。
至于金行跟水行，顾修云分别交给了混光楼跟昊阳神山。
这样一来，各大势力破开宫殿的时间就不会相差太远。
“五行、风雷、光暗……”
“看来天灵族比我想象的厉害，他们早就推算出了古界雏形阵法，又或者，是那些至圣雕像推算出来的。”
“不管是哪一种，天灵族在古界阵法方面已经远远超越我，他们甚至能借助天灵族本身的地形，形成一座笼罩秘境空间的大型古界。”
“不过他们这么做，意义何在呢？”
顾修云思索许久，望向前方。
要说意义，眼前的祭祖空间就是最大的意义。
“仔细想想，地灵族的那座祭祖空间自从被破坏之后，就一直在崩塌，而且空间本身也慢慢脱离沙海世界。”
“跟那里相比，天灵族的祭祖空间虽然残破了些，却没有丝毫崩塌的迹象，也始终没有移动过位置。”
顾修云口中低语，声音虽小，却斩钉截铁。
他相信，这就是至圣雕像建造古界雏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