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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愚想不通,究竟得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会令他爹这个禹城之主如此惧怕。
莫非是巡督级别的那种大官?
不像啊!
一个美妇人,一个小白脸。
这种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当上巡督那种级别的官职?!
孟若愚有满肚子的疑惑想问,却也看出来了,他爹现在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只能站在旁边静观其变。
孟江则是怀揣着最后一丝侥幸,硬着头皮说道:
“那不可能,我心里想的那位公务繁忙,岂能来此临海边陲之地,况且我跟上面的那些大人私交也都还算不错,若是有风声出来,他们一定会提前告知我的。”
说着,孟江又从上到下打量了夜轻歌一番。
“倘若果真是那位出行,哪怕再怎么微服私访,也不该身边一个随从都不带吧?”
听完孟江垂死挣扎的猜测,夜轻歌笑意更浓,忍不住冲旁边的沈凉撇了一眼,回道:
“谁说我没带随从的,他不算吗?哦,门口那两个你也可以一起算上。”
孟江看了看沈凉,再隔空望一眼丝毫不担心沈凉被这群城卫包围住的老钱和司小空二人。
小白脸外加一老一少。
这也能算得上是那位的随从?
孟江还是不信,也不敢轻信!
直到——
夜轻歌探手入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随之金属敲击木桌,被她将其丢在了酒桌上。
“来,走近些,看看这个。”
不用走近,光是隔着桌子往那东西上瞥一眼,孟江整个后背就被冷汗打湿了!
旁边辅助搀扶着孟江的孟若愚,愈发不解自己父亲的怪异反应,他先是扶着孟江,把他安置在长凳上,然后他大步走过去,拿起桌上那件金灿灿的物什。
这是一块令牌,从令牌质地和色泽上判断,估摸应该是纯金打造而成,正面中心处镶嵌了一块白玉,白玉通体无瑕,亦非寻常货色,价值不菲。
当然金底镶白玉,这不是主要的。
凭孟家父子这些年来在禹城捞的油水,若是想打造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根本不是难事,也不值得为了这点金子玉石就眼红到流口水。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这块白玉雕刻的玉相乃是一头踏火麒麟!
孟若愚再把令牌翻过来,背面没别的,就是在这块金子上刻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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