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中透着粗犷,更流溢着充沛的雄性力量,甚至让她有了按捺不住,想在他身体的哪个部位,抚抓一把的冲动。
而现在,熊剑东之所以一大早,就主动地溜出了房间,大概是在有意识地忌讳,她这会从被窝里爬出来时,会有许多的不便之处。
只到侯意映把自己全都收拾好,又看会了英文报纸,熊剑东才敲了门进来。
按照昨天与陈虹娟的约定,她待会要直接找到酒店的房间里来,三个人共进早餐。
侯意映问熊剑东道,他这么早就了床,是去了哪里。
熊剑东回答,刚才去了路志超住的A楼,但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能进去他的房间。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胶袋。那里面装着肯特所交给的微型监听设备:比硬币还要小的透明贴膜,以及火柴盒模样的播放器。
侯意映明白了,熊剑东是想要瞅了时机,把这个所谓的米国最新监听技术,用在路志超的手机上。
“依我看,你很难摸到把路志超的手机。”侯意映道,“他是个极其谨慎小心的人,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他的怀疑。”
熊剑东点了点头,道:“是需要考虑的相当周密才行。而且,不光要把它贴上去,还要在过上一段时间后,再设法把它揭下来。”
“有一个人,具备了非常充分的条件,能够帮忙完成这事。”侯意映思想着道,“并且绝对不会,让路志超有所戒备。”
熊剑东摇了摇头,沉默起来。
他当然能想到,侯意映所说的是谁。
若是指望陈虹娟来做这件事,熊剑东显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因为对他来说,以往已经亏欠了陈虹娟太多,此生注定无法补偿,所以哪怕这个监听设备留着不用,也决不能让她为此冒险。
“你还顾虑什么,”侯意映问道,“是觉得不便向陈虹娟开口,还是担心一旦出现败露,会危及到她的安全?”
她觉得自己,很能看准熊剑东这方面的心思。
“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侯意映安慰熊剑东道,“我们只要教会了陈虹娟使用的技术,再传授她一些恰当的自我保护能力,便能确保万无一失。你放心,我毛遂自荐,主动承担起对她这方面安全的培训。”
“不,”熊剑东态度坚决地道,“无论如何,陈虹娟都不该,被我们拉了进来。”
“这我可就搞不懂了!”侯意映发懵道,“试问,难道我们奉了特情局之命,先是去了米国,现在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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