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仅丝毫没有慌张,反而隐约浮现出一丝微笑。
方别的语气十分平淡。“哼,你太愚蠢了。难道你以为,他们真的会被你手下那群杂兵干掉吗?不,他们不需要我去救,他们完全可以自救啊!”
话音未落,方别一个呼吸之内绕到了柏海的背后,踢出一脚。即使柏海反应飞快,依旧慢了那么一丢丢,背部被踢中,脊柱几乎碎裂。可想而知,那一脚的威力有多么恐怖。
“自救?你说得倒是轻松,他们凭什么自救?他们全都中了忘忧散,这会儿估计手脚都麻木到无法自由行动的地步了!”
方别哂哂一笑,一句话差点儿让对方绝望。“如果我告诉你,有人没喝下毒酒,你会作何感想?”
柏海脸都绿了,憋了半天,才勉强吐出几个字。“绝对不可能!你们怎么知道我会下毒?”
“那可不一定。”方别晃了晃食指,否定对方的说法。“即使抛去别的不说,我猜你和雷国威一定不知道,有一个家伙是不喝酒的吧。”
此时此刻,在宴会大厅的一角。黄宝废了半天劲,终于在时松的辅助下挣脱了绳子。原来,这小胖子正是那个在场唯一没有喝酒的家伙。敬酒的时候靠着一杯橙汁糊弄过去了。
“胖子,你动作快点儿,我的手马上就不听使唤了。”时松喝得比较少,毒性比较浅。所以,他还能靠着身为惯偷的那点小伎俩,帮助黄宝脱离束缚。
黄宝偷偷摸摸瞄了一眼,发现雷国威与柏海带来的看守们,靠在门口划水吹逼。压根没有认真关注宴会大厅里的一切。
他迅速溜到医圣旁边,叫醒了老头子。“师父大人,你知道怎么解开忘忧散的毒性吗?”
由于方别临走之前,特地封闭了医圣的几大重要穴位。因此,中毒最深的老头子,至今还能够保持着清醒。不过,几乎接近极限了,撑不了多么长时间。
“忘忧散不是一般的毒药,想要完全驱除毒性,一定要靠解药才行……”老头子刚说了一半,黄宝就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他的话头。“拜托,老爷爷,这种时候我到哪里去给你找解药啊?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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