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
“来，喝杯水。”
小雀儿递水给她。
“都怪那个李何燕，那个神经病，如果不是她的话，奶奶不会死的。”
墨蝶依突然骂人。
夜离歌抱着小公主，没说话，主要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者这就是命。
也或者他们一早就已经离开的话，老太太也就不会走得这么突然。
其实谁知道呢？
就像她的母亲，突然间就走了，她还以为能改变的，结果没有。
“哥，你一定要吩咐下去，让警方严惩李何燕，不能放过她，救她害死了奶奶。”
“嗯。”
墨冰殇已经吩咐下去了，根本就不用墨蝶依说。
“叮咚！”
门铃骤响。
南宫老太太猛然冲进门里：“我妹妹呢？你们说她走了什么意思？”
“呜……”
墨蝶依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奶奶昨晚半夜突然走了，很突然，什么话都没有留。”
夜离歌努力语气平缓，可还是不自觉间红了眼圈。
“不可能啊。”
“她、她还要来祝贺我八十一岁大寿，怎么会？”
南宫老夫人一步后退，满脸不敢置信，可眼泪还是涌出了眼睛。
“不可能的。”
“你们是不是吓唬我啊？”
“快，让她出来见我，我们还约好了今天要去听曲儿。”
南宫老太太已经泪流满面。
换成平时，墨蝶依肯定要怼，现在她只是坐在沙发上搂着抱枕哭。
“妹妹啊，是我害了你啊。”
“是我不好。”
南宫老夫人突然挥起拳头自己捶自己：“是我，是我猪油蒙了心不懂看人，怎么会让那么个女人进我们南宫家的门。”
“老夫人。”
管家急忙拉她。
“奶奶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其实不关你的事，奶奶就是很突然就……”
“姨奶奶，你别难过，奶奶她这么大岁数了，也算是喜丧。”
夜离歌很不会安慰人。
不过她在努力，还有墨蝶依，已经哭得眼睛都肿得跟核桃似的了。
“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生日非要让你们过来，也不会闹成这样。”
南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