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一会之后,便直接提起床上扔着的手提包,扭着粗腰高昂着脑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安琪儿的房间。
狗蛋和牛大力看着张英走出去的样子,盯着这个可恶的女人,嘴里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都一个样,嚣张,好像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狗蛋说道。
“是啊,好像她女儿跟他断绝母女关系对她来说就跟扣掉一块鼻屎一样,完全没有什么感觉。”牛大力说着。
“胡说八道,扣掉鼻屎不应该是很爽的吗?”有人反驳。
“-----,好吧,让你赢了。”牛大力说道。
叶枫当然不管张英是高兴的离开还是忧伤的离开,这回叶枫担心的是安琪儿。
这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女孩儿,甚至还从来没有步入社会。可是,老天,不,她那不靠谱的母亲却让她承受如此痛苦的抉择,想想都令人心疼。
拨开了狗蛋和牛大力他们的围堵,叶枫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现在是下班时间,兆龙石场的所有员工都回到了生活区,矿山的生产区里面已经没有人,安琪儿一个人走在兆龙石场空荡荡的生产区泥土广场上。
刚刚来到兆龙石场几天,这里对安琪儿来说是陌生的。
但是,对于此刻的安琪儿,却又是最熟悉的,至少,在兆龙石场,安琪儿不再担心自己会被自己的母亲强迫拉倒那些风月场所去卖淫。
傍晚的霞光透过了金色的云层,洒在兆龙石场宽广的土路上,安琪儿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穿过了生产区广场,安琪儿来到了生产台阶上,找到了一个光秃秃的石头,安琪儿坐了下来。安琪儿随手捡起一根木条,在石头旁边的泥土地上随意地画着。
安琪儿响起了父亲,响起了爷爷。想起了父亲和爷爷在世时候的快乐时光。
安琪儿想起了很多很多。
“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安琪儿扭过头来,叶枫正盘着双手站在后面台阶的一块石头上面。这家伙,什么时候又来到自己的后面了?怎么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要么就是突然破门而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要么就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叶枫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呀?
不管他叶枫是什么人,反正对她安琪儿来说,都是好人。
“枫哥,你什么时候来了?”安琪儿看了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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