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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宅内，乔若妩始终无法拨通姜雪的电话，她放下手机，刚要下床，门突然被打开，祁沐城端着姜汤大步进来。
她闻着苦辣的味道，顿时像被点了穴位一样僵在原地。
祁沐城将碗端到她面前，冷声道：“喝了。”
乔若妩皱着眉头，苦巴巴道：“刚才不是已经喝了吗？”
“两个小时喝一次。”祁沐城耐心地解释。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乔若妩不敢耍赖，如牛饮水般将药灌进去。习惯性地伸手，两颗糖便躺在她的手心中。
乔若妩怔了怔，耳边响起男人的轻笑声。
“怎么这么怕苦？”
她将糖纸剥开，把糖扔进嘴里。甜味在口中化开，却遮盖不住姜汤的苦辣味。
她小的时候身体不好，天天喝着苦涩的中药。她年纪小，十分害怕中药的苦味，每次喝完药汤，父亲总会从口袋中拿出一颗糖给她。
父亲说，这是苦尽甘来。
“其实我已经可以不怕苦了。”乔若妩的笑不达眼底，“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不用改。”祁沐城张了张嘴，脸色微红，沉声道，“很可爱的习惯。”
乔若妩抬眼看着他，突然笑出声：“祁总，你这是脸红了？”
男人别过头，装作没听到。
常轩列出的注意事项里，其中“让病人保持心情愉快”被专门粗体划线，也让祁沐城记在了心上。方才他问出那个问题后，便感觉乔若妩心情有些低落。幸好他绞尽脑汁地夸赞一句，让她重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