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呢?
变成一个每天泥一身水一身臭气扑鼻的山里农妇,一个蓬头散发不修边幅的少妇,还是一位年年生娃的“英雄妈妈”,抑或者是位心有不甘怨天尤人的怨妇?
这些,光想想都不寒而栗!
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是自由了,开心了,却苦了孩子。
想到可怜的毛夏,田甜就有深深的罪孽感,觉得自己太残忍太冷酷了,太自私太无情了!
是的,自己确实对不起他!
想到这儿,她满怀歉意地看向身旁的毛夏,抚摸着他那稀疏的头发。
哎……
她喟然长叹。
当时,又何尝不是被迫无奈呢?
毛竹他们压根儿就不让自己把襁褓中的毛夏带走,奈何他们又武力相向,自己不得不妥协和退让。
想到这儿,她禁不住又担忧和忐忑起来。
对了,他们,那些野蛮的山里人会不会又像当年一样扛着铳大摇大摆地来抢走我的孩子呢?
那些可是不通情不讲理更不懂法的刁民泼户呀!
田甜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早晨,吃了早饭后,田甜就给毛夏穿上了新衣服,合身,好看,清清爽爽的,像个可爱的小王子。
因为,他们娘俩要去医院。
田甜今天是来拆线的,再不拆,就担心长在肉里了。
快轮到她时,她对毛夏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不要离开,要乖乖地等自己出来。
在她进去之前,又再三强调道:“毛夏,你不要走额!千万不要走,否则,你就找不到妈妈了!”
“好!我肯定不走,就老老实实地坐在这儿等。”毛夏笑着响亮地回答。
然而,当田甜拆完线从诊室出来时,却发现那张椅子上空空的,根本就没有毛夏的影子,瞬间,她就心如擂鼓。
完了,小家伙不见了。
她立即撒腿四下寻找,一边焦急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一边不时向旁人打听。
可是,却毫无消息。
她几乎都要崩溃和绝望了。
她实在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幸福却如昙花一现般稍纵即逝,消失殆尽。
十二点多,四处寻儿未果的田甜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刚才的诊室门口,一脸的焦虑和沮丧。
她巴望着孩子能返回到这里找他。
与此同时,她不断地在脑海里搜寻着毛夏有可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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