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比我们本人要漂亮千万倍。”
闻言,女人格格地笑了。
翌日早上,八点不到,田甜就带着毛夏出门了,是坐着一辆绿色的的士走的。
原来,她听朋友说附近有个托儿所,条件不错,所以,便想带孩子去瞧瞧。假若合适,就把毛夏放在那里,既可娱乐又可多少学一点东西。岂不两全其美?
其实,话又说回来,路上,田甜的心还是有些忐忑的,因为她不知道那边是不是真的像朋友说的那么棒。
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总是不时从观后镜上悄悄地窥视端坐在后座上的田甜——这位风韵犹存精致优雅的“贵妇人”。
有好几次,那人都主动挑起话题想跟这位端庄的靓女聊一聊,以排遣一路上的乏味。但,遗憾的是,人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爱理不理的,最多就是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嗯嗯哈哈敷衍了事。
殊不知,这位美人因为摄影楼生意惨淡的事一直搅得她心急如焚六神无主,而今,她正静静地凝望着窗外,一筹莫展。
虽然影楼是自己的,无需像别人一样每月缴纳昂贵的店租,但是,仅是员工工资每月都要一万多,还有水电费呢,还有,建那栋楼的巨额费用呢?
当然,这是必需的,是必不可少的支出。
再说,一开始,没有客源,没有盈利,也是她所能预见并且坦然接受的。毕竟,万事开头难嘛!
可是,三个月都过去了,依然入不敷出,捉襟见肘,这就不正常了。
这,着实让她始料未及和惶恐失措。
她禁不住悲哀地想,真应了那句话——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哦!我的天!请别这样为难我,好不好?
田甜不由把游离窗外的视线收回来,近乎绝望地轻叹一声,旋即,双手捂住那张神情漠然及惆怅忧伤的脸,无力地把头倚靠在前座的椅背上。
毛夏见旁边的妈妈低着脑袋,且蒙住脸,有些好奇,又有些关切甚至微微有点担忧地低声问:“妈妈,你怎么啦?”
“小姐,你是不太舒服吗?”正当田甜想要回答儿子的问话时,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响亮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田甜知道,那是司机师傅好心的问候。
无奈,她只好抬起了脑袋,竭力挤出一抹感激而又歉意的微笑,有气无力地低语道:“我没事,谢谢!”
与此同时,她抬手抚摸了一下毛夏的头发,道:“宝贝,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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