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借故离开了。
她偷瞄了田甜一眼,便接过包袱,道:“来,我把它们放好。”
说完,她就往一边走过去。
田甜这才发现,原来那边还有一排浅黄色的柜子。
只见,她从旁边挪过来一张靠背椅子,然后,把包袱放在上面,接着,又打开其中靠边的一个柜子,把毛夏的衣服一一拿出来后,又分别一件一件地放进柜里并码好。
“嗯,不用写上各自的姓名吗?”田甜困惑地问。
“不用,我知道就行。你家小孩叫毛夏,对吧?再说,他们也不认得自己的名字的。”说着,她又呵呵的笑了。
田甜也哑然失笑,心想,好吧,你不会弄错就行。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不知为什么,突然,她对这人颇有好感,觉得她真实直率,不虚伪,便主动打听起来。
“我姓汪。”她简明扼要地答。
田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汪老师,这里的床都住满了吗?”她有些好奇的问。
“没有,几天前,先后走了两位。”她依然不紧不慢的回答。
“额,那,我们家毛夏你准备安排他睡哪张床呢?”她忍不住又问。
“那里,只有那个床是空的。”汪老师一边微笑着回答,一边用手指了指。
田甜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问:“是那张靠窗户的小床吗?最边上的?”
汪老师说:“是的。”
于是,田甜走了过去,细细查看,还煞有介事地用手摸了摸席子。
“在这个床,他就可以一个睡。而且,这边空气也很好。”对方喃喃自语。
田甜原本还想参观一下孩子们的浴室和厕所,但,当她抬腕看了看手表后,竟然发现来不及了,就取消了这个计划。
她告别汪老师后,便匆匆地往外走,但,路经教室时,又情不自禁地迅速用目光搜寻了一下毛夏。
只见,他坐得笔直,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老师在黑板上画一幅画。
她从窗户上瞥了一眼,老师画的像是一片树叶。
然而,那里毕竟不是主道,来往的出租车很有限,就算偶尔有幸看见一辆两辆,也保不准她就是空的。
于是,等了好一会儿,总算有一辆停了下来。
田甜钻了进去,关上车门,响亮地告知目的地。
当她走下车时,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影楼前站着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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