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自己听错了,她要求证。
可是,欧阳雪却坐起身抱着她放声大哭了。
这情,这景,由不得她不相信。
霎时间,她感觉天旋地转,心跳加剧,呼吸急促。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自己既爱又恨的男人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个叫欧阳鲲鹏的男人从地球上消失了。
可是,他说的话,却仍言犹在耳;他那高大挺拔的形象却仍在眼前清晰地浮现。
他们俩在一起甜蜜蜜的情景再次涌现在她脑海里,如电影一般,一帧一帧的放映着。
诚然,这个男人曾经残忍地辜负了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负心汉,甚至,他曾无情的把她赶出别墅,之后,又残酷地剥夺了一双儿女的抚养权以及她的探视权。
说真的,曾几何时,她也恨他,痛心疾首地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撕心裂肺,甚至,她也曾在心里默默诅咒他一定将遭到报应。
但,那是她气愤之至的气话,在心里深处,她是不希望他不顺的,更别说猝然去世了,毕竟,那是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一日夫妻都百日恩呢,更何况,他们俩相处了五年,近两千个日日夜夜呢?
她呆愣楞地直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许久,她才轻轻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了?”
欧阳雪止住哭声,从妈妈的怀里抬起头来,道:“去年夏天。”
“因为生病?”她又问。
“不是,是,是车祸。”欧阳雪泪眼婆娑的哽咽着答。
“不过,负责处理这起交通事故的交警说,那个车祸很是蹊跷,后来一查,发现极有可能是人为,有人在刹车片上动了手脚。”忽然,她又补充说,说到最后,语气中难免愤愤然。
“那,没查出来是谁干的吗?”田甜有些纳闷。
“没有。”欧阳雪沮丧的摇摇脑袋,“他们也曾怀疑是那个女的,就是那个死巫婆,但,没有足够证据,事发时,她却有不在场的证据。无奈,只有自认倒霉,不了了之了。”
田甜猜测,女儿口中的巫婆有可能是当年那个可恶的第三者,也就是他们姐弟俩后来的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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