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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节俭固然是美好品德,但,也不能因为节俭而节俭,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才是。
一会儿,欧阳雪也上车了。
一上车,他们俩就像见到了久未谋面的故交一般,争先恐后的向对方述说着自己在学校的趣闻轶事。
瞬间,车厢里就变得喧闹起来。
欧阳雪说,她已经交到朋友了,而且,还有好几个呢,甚至,能认识班上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了。又说,那里的老师都很好,特别平易近人,更不会动不动就罚站什么的体罚学生。
最后一站是接毛夏了。
一到校门口,欧阳雪和欧阳雨就看见了等候在香樟树下的毛夏。只见,他正全神贯注地与另一个小朋友在玩弹珠,书包就放在旁边的地上。
于是,他们先后把车窗摇下,把头探了出去,高兴的又是挥手,又是呼喊。
与此同时,坐在驾驶室里的田甜也轻轻的按了几下喇叭。
毛夏这才抬起脑袋,见是来接自己的车,连忙提起书包就笑嘻嘻地飞奔过来。
车上,有了毛夏的加入,就更加沸腾了。
毛夏的嗓音如女孩子的般清脆响亮,而且,他喜欢滔滔不绝,巴不得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话全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最后,他说,昨天,他跟一个曾经的好哥们绝交了。原因是,他的作文本掉到地上,那个人竟然一脚踩上去,留下一个清晰可见又大又深又黑又脏的鞋印。
看他那义愤填膺的模样,哥哥姐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唉,你们什么意思?我都要气死了,你们干嘛还笑?”毛夏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你们到底和谁才是一伙的?”
说完,他撅着嘴,噤若寒蝉。
于是,车厢里刹那间又安静下来,空气里流动着尴尬的气息。
当他们浩浩荡荡的穿过花园,就要上屋檐前的阶梯时,正好迎面碰见了沈默。
他站着和田甜打了下招呼,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他们姐弟三个的背影,仿佛写满了好奇和惊讶。
次日早上,他找到田甜,佯装不经意间问:“咦,昨天,那三个小孩是谁?”
“小孩?”她侧着脑袋极力回想着,俄顷,立即明白了对方所指,“哦!你说的是他们三个啊,那是我的小孩呀!”
“什么?你的小孩?”沈默诧异极了,脸上显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还没结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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