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的痕迹。
“哇，来了一个漂亮阿姨！”小孩子说着，从屋里冲了出来。
“嗨，你今年几岁啊？”金怡蹲下，迎接跑过来的小孩。
“七岁，我妈说……我妈说……今年要让我上学。”小孩说着，忽然流出口水。金怡忙掏出手纸给他擦。
郑媛在身后连忙跟了出来，一边给小孩擦着，一边告诉他，“小宝，这位是金怡阿姨。”
“阿姨……阿姨……有好多的阿姨。”孩子说着，又开始流口水。郑媛的丈夫在门口研究金怡带来的东西，郑媛跪在地上，给孩子擦脸。
小孩子两只手平伸着，像在做展翅的动作。
金怡的笑脸渐渐凝固，她看到郑媛披头散发跪在地上，身上还有污物，她一边擦着小宝的脸，一边和他说道：“小宝乖，你看来咱家的阿姨漂亮不漂亮。”
“漂亮……”小宝说话的时候，喜欢拉长音。
“阿姨漂亮的话，你该怎么样？”金怡看到郑媛的眼眶有些泛红。
“小宝……小宝不可以往阿姨的身上尿尿……嘻嘻嘻……”小宝说着，歪着头缩着脖子笑，一边笑，一边耸起一个肩膀蹭耳朵。
郑媛给小宝擦完脸，有点狼狈的看向金怡一笑，“小金，你先坐啊，这个门挺不好找吧，小宝刚才拉裤子了，我忙着给他换衣服，要不然，就出门接你了。”
“没事，郑姐你忙，我没事的。我先跟小宝玩一会儿。”金怡知道，郑媛很急着想要进屋换套干净的衣服。
“小宝快来看，这是小金阿姨送给你的礼物。”郑媛丈夫拆开一个电动小狗的包装，正乐津津地拼着。
小宝从金怡怀里挣脱，跑了过去，郑媛丈夫直接坐在地上，金怡看到他发油的头上满是头屑，时不时用手挠着。
小宝因为看玩具入神，滴到郑媛丈夫的裤子上一滴口水。郑媛丈夫却没有理会，继续研究电动小狗的说明书。
金怡的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