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是谁发现的呢？”
桥金源像是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道。
“啊，欧洲的炼金术士！”
金怡笑了一笑，继续说道：“古时欧洲，大家都想找到能点石成金的哲人石，他们就开始用各种古怪的方式寻找。
这种感觉和我们的炼丹师有点像，都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德国一名叫汉宁的商人搜集了多桶人尿。
他们以前有种说法，觉得人尿是金色的，所以可以从中提炼出黄金。
汉宁就用这些尿和很多种沙石一起熬制，得到了一种像白蜡的物质。
它在空气中即可燃烧，火焰是蓝绿色的。
所谓的“鬼火”就是在空气中游离燃烧的磷化氢。”
“咦～”
桥金源抱着膀打了个哆嗦道：“这些人口味可够重的！我在想熬制现场得是什么样的味呢。”
“你自己又不是没去过公共厕所。”
金怡说罢，两人咯咯一笑。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个天呐，又开始了，像一个哭不完的姑娘一样。”
“天气不好，是不是都耽误你约会了？”
金怡挑起眉头看向桥金源，桥金源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金姐，耽误我的不是天气！
是我最爱的工作。
不过感觉和你在一起以后，工作效率提升了挺多，不像以前总是去忙一些没什么用的事，还好几个月都破不了一个案子。”
“关于咱们队以前绩效的事，我倒是听说了一些。”
“你就想想，咱们部门养活了周志康敏那样的人，能有什么好的绩效啊。”
金怡撇撇嘴说道：“说的也是！”
不配位的人为什么不早点离开？快点给好人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