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降暴雪，众人在暴雪的不便中走了附近几家化工用品店。
当地人表示这种东西都是大批量出货，如果是个人单卖的话，他们不会售卖。
出了一条街上最后一家化工用品商店，桥金源和金怡再次陷入困惑。
“这样的话我们可到哪找啊，又一个思路夭折了。”
桥金源望着空荡寂寥的北国大街感叹。
这时金怡的电话响起。
“杨队，怎么了？”
金怡挂断电话，愉快地拍了一下桥金源的肩头说道：“之前不是查出来我们的刀具是被猴子契科夫偷走了吗。
这段日子一直没找到他们兄弟俩，刚才听杨队长说涅瓦和赵宇文在一个路口将他们堵到，现在带回了分局。”
金怡和桥金源赶到分局，听说杨乐文凝等人正在审讯室内。
杨乐出来的时候，文凝哈欠连连。
“怎样？说没说什么？”
金怡看向杨乐。
“没用，这两个败类，轮着审，也不说什么。”
“证据确凿，不说就那样吧。”
金怡冷笑一声。
“关键吧，我们挺想知道之前是谁一直在支持他们？谁没事的话保释他们干嘛啊？
莫非……
不对，不可能是他们上家啊，偷盗罚的款可比偷来的钱款数额多多了。”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大家都很不理解。
“你们审讯的时候提到过这位为他们保释的人吗？”
金怡看向杨乐。
“没什么用，问了也不说，要不就胡乱说。
每次提到那个人的时候，契科夫就说和他没关系。
如果我们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倒是也可以，不过查不到什么。”
听到杨乐的话，金怡蹙起眉头问道：“那他说了没有啊，至少有个名字，我们还能去查一查吧。”
“这个混蛋说自己会编个名字给我们，你说他气人不气人。”
杨乐无奈长吁口气，躺在办公椅上。
一旁的段思彤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她杯子里刚冲完的咖啡还冒着热气，看她的样子，好像做了噩梦。
段思彤低声呜咽，这声音似乎让金怡想到文凝，曾经和文凝在C市，也听到过她在梦中又哭又笑。
与众不同的是，段思彤是个精致爱美的女孩，她比较注重衣着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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