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纠结。
不过下一瞬，这一丝的纠结就消失了。
缓缓的转过身来，王然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处于错愕之中的比比东。
轻吐一口气，王然缓缓的开口说道：
“其实有件事情我并不应该和你说的，毕竟修炼一途，各有各的选择。
但是，你是小雪的生母，而我是小雪的师父。
虽然小雪对你貌似有很多的怨念，但是她在心里还是很渴望得到你这个母亲的认同的。
我并不希望小雪伤心，所以我还是准备提醒提醒你。
成神的方法不止一个，虽然你选择了最安稳的那一条路，但是这你继承的那位神邸，法则之力属实有些混乱。
如果你控制不住它的话，恐怕到头来只会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甚至严重一点的，失智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完，王然并没有在教皇殿内停留，直接就转身打开大门，迈出了教皇殿，只留下呆呆的比比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的比比东，内心真的是复杂无比。
本来在听到王然说他是千仞雪的师父的时候，比比东的内心还是很惊讶的。
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出来，王然和千仞雪是怎么联系上的。
说实话，比比东对千仞雪并不是很上心，特别是这两年里他还要分出精力来完成神邸的考核。
再加上千仞雪的狸猫换太子计划是她自己偷偷策划的，整个武魂殿除了千道流，就只有保护她的那两个封号斗罗才知晓。
所以，在比比东的印象之中，千仞雪一直实在供奉殿接受千道流的培养的。
现在骤然听到千仞雪是王然的弟子，比比东怎么可能不惊讶。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千道流认识王然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可是，比比东的内心虽然惊讶，但是他还不至于呆立当场。
真正让他愣住的，还是王然接下来的话。
不是关于法则对她的影响的那一部分，而是关于千仞雪的那一部分。
其实有时候就连比比东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对于千仞雪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虽然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因为千仞雪的父亲千寻疾的缘故，比比东对于千仞雪还是很仇视的。
甚至有的时候，恨不得千仞雪去死才好。
但是千仞雪终究是她的骨肉，在内心深处，比比东还是爱着千仞雪的。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