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10这事儿，徐川其实压根儿没抱多大指望，先跟相关的企业搭上关系是真的。
秦恭那边自然是满口应承。这种牵线搭桥的活儿，对他这个位置的人来说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至于事情成不成的，跟他关系也不大。
“行，徐董，我回头就跟那边通个气儿，探探口风。”他答得滴水不漏，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至于徐川要的那2000门火炮，算是敲定了第一步。
头一批两百门，走的还是也门的路子。
吉布提有自家的基地中转，操作起来方便又隐蔽，货到了那儿，再悄没声儿地经埃塞俄比亚转进南苏丹。
这条线安布雷拉熟得很，闭着眼睛都能走通。
聊完正事儿，徐川的脑子又活络开了。
他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把正低头喝茶的秦恭注意力拉回来。
“哎，老秦，琢磨个事儿。你们那PCL-181是好东西，火力没得说。不过嘛……”
他拖了个长音，带着点试探，“我用猛士底盘用顺手了，皮实耐造，哪儿都能钻。你说，有没有可能，把这155的大管子，给挪到猛士底盘上去？”
（PCL-181，155榴弹炮）
这话一出，秦恭差点再一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他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太阳穴，感觉头发都要被自己薅下来几根。
左思右想，最终还是苦笑着摇头。
“不行，我知道那个猛士的底盘，155太重也太大了，个头儿严重超标，硬往上装底盘非散架不可。”
他顿了顿，看徐川没立刻反驳，赶紧抛出折中方案，“您要真想追求机动灵活，122口径的倒可以琢磨琢磨。
秦恭的语气并不肯定，“这样，我回头找这方面的专家问问……”
（PCL-171，122榴弹炮）
他低着头，似乎真的在想这个设计的可行性，“您的这个想法确实有点意思。”
徐川耸了耸肩，“之前有一款车载120迫击炮，用起来还行，但射程太短，我就想着要是能把身管火炮装上去，进行高机动作战，效果应该不错。”
秦恭笑了笑，“其实我们有一款122的卡车炮，PCL-161，已经在部队进行试装了。”
（PCL-161，122榴弹炮）
“我知道那个。”
徐川直接摇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