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表态似乎也是在告诉对方,他们不是来救人的,而是在保护私人财产。
这似乎代表着,有些事情可以谈,不用拼命……
果然,剩下的一人立刻把枪扔在了地上举起双手,“Sir,听我说,把里面的人交给我,钱不是……”
话还没说完,徐川手里SCAR-H厚重的枪托就已经结结实实由下至上砸在他的鼻梁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地响起,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几乎窒息的闷哼。
这家伙像截木头般直挺挺向后倒去,粘稠的血液瞬间糊满了他自己的脸和手掌。
“Fuuuuck……”
这个倒霉蛋蜷缩在地,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溢出模糊的痛呼和血沫。
“我说了……钱不是问题!你特么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下一秒,徐川的军靴毫无征兆地、带着全身重量狠狠跺在他的小腿骨上!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声在树林中响起。
地上的家伙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倒吸冷气的嘶鸣,身体剧烈抽搐,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啧……”
徐川在沙地上蹭了蹭靴底沾上的泥和血,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困惑。
“这年头,连‘不知道自己是谁’这种病都全球流行了吗?真是晦气。”
费恩斯和威廉姆斯没有理会他的发神经,而是默契地散开,快速的检查周围进行战场清理。
“Clear左翼!”
“右翼Clear!”
“后方安全!”
确认没有其他威胁,三人呈警戒队形站在矿洞的侧面。
战术手电的光柱射向洞内,徐川清了清嗓子笑呵呵的开口。
“晚上好,特勤局的斯巴达,需要五星好评的救援服务吗?”
……
看到徐川身影的瞬间,唐尼那张沾满泥污、写满绝望的脸瞬间凝固,瞳孔因极度震惊而放大,仿佛见了鬼。
下一秒,这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七旬老头,浑浊的眼底猛地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泪水混着脸上的污泥滚滚而下。
“贝尔!上帝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他嘶哑地哭嚎着,不顾满身泥污张开双臂踉跄着扑向徐川,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仿佛抱住了唯一的救命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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