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一直陪着他,贞义夫人死在戎人政变中,那些戎人把殿下赶去牧羊。听说,贞义夫人政变中被剥皮做鼓,殿下亲眼看见的,我总觉得秦王瞧我的眼神冷飕飕的,可他瞧公子时,便换了副面孔。一个人生出两样脸来,叫人怎地不害怕?”
三娘正说着,没注意秦王已在门口屏风处听了半会儿,夏云鹤掠了一眼屏风背后的影子,若无其事,忽听谢翼的声音起来,三娘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凳上掉下去。
“孤竟不知,三娘听得好一通话,都是从哪些乱嚼舌根的人口里听来的?”
三娘唬得粥碗险些脱手,便泪汪汪望着夏云鹤,颤着声求助,“公子……”
夏云鹤低头吃起粥,眼皮也未抬,冷声道,“殿下在将上灯的时分来,想来有话要说,三娘,你先出去吧。”
三娘得了大赦,不敢多看谢翼一眼,抱着粥一溜小跑出了门。
谢翼也不急,耐心等夏云鹤吃完粥,用帕子试了嘴角,才开口说道,“再过几日,正是鄞郡的流火节,先生往日不得空,正好趁此间外出看看。”
“流火节?”
谢翼笑将起来,“先生,这流火节——”
“你是说鄞郡的灯节?”
谢翼一愣,“先生知道?”
夏云鹤道:“你是说七月十五的地官赦罪日,鄞郡自从设郡,便是军事重镇,边关打仗死多少人,数不清,鄞郡每年便在中元这一日点一盏长明灯,引那些战死沙场的亡魂归途,一盏不够,于是家家户户都点一盏长明灯,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才能看清回家的路,又合心宿西沉,便取了‘七月流火’,的讹意,说鄞郡的灯像漫天的流火,故曰‘流火节’。”
谢翼笑了几声,摸摸鼻头,唤来钱盒儿,只见钱盒儿捧来个箱笼放到桌上,夏云鹤问这是什么,谢翼打开给她看,里面竟是一件流光溢彩的繁复衣裳,是女子服饰。
夏云鹤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谢翼声音缓缓,说得动听,“过几日,先生穿这件衣服,去看花灯。”
夏云鹤摸上垂在肩侧的青丝,又看向那衣裳,抬手摸了摸那溢彩的衣裙,珍珠扣,丝萝衫,一针一线极尽奢华,谢翼站在她身侧,看她摸着那件衣裳,以为她是喜欢,说道,“先生要是喜欢,我再派人去买。”
“呵——”,她冷笑一声,“殿下还是将我本来的衣裳还来罢。这衣裳,我不穿。”
谢翼道:“先生原先的衣衫划破了,又沾了那么多血迹,我命人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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