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能顺利拿到卫生许可证，三河市拿不到，当时批卫生许可证的人就是王蕊，她不批也不解释原因，还让我去见她，我没有去。
如果真的是条件不过关，我去也没用。
现在我突然知道她找我干什么了，她要让我把对象让给她才给我批卫生许可证。
后来上头查下来，她就被调走了却怪在了我头上，我要有那能耐直接绕过她不就了吗，何必去碰那个钉子？”
吃瓜的啧啧摇头，不要脸太不要脸了，省城也有家外婆家的饭店他们很多人都听说过，霍宁的话他们彻底信了。
暴躁大姐怒不可遏拽着哭唧唧的王蕊往外拖，“欺负人还倒打一耙，内地女同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快滚出去。”
大家拍手欢送。
王蕊不愿意走，挣开大姐朝霍宁扑去，“你这个贱人在我小姨面前进谗言，她才会那么对我……”
店长拦住她，跟赶来的暴躁大姐一起把人弄了出去。
围观的还不肯走，有个老太太代表大家发问，“有素，进谗言是咋回事儿？”
“秋天那会儿老师要举办画展，让我们交作品，大家都交了，我自然也不能例外，踩着时间线交了上去。
王蕊看上了我那副画，缠着老师要，老师不肯，因为我明确跟老师表过态，那副画不卖，王蕊就铤而走险去画展偷那副画被保安抓住了，老师一气之下把她从师门除了名。
她觉得是我在背后嚼舌根，天地良心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事后一个师兄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到处犯贱，还抢人对象，偷东西倒也不是啥稀奇事儿了。
大家知道了前因后果，都陆续回去吃饭。
有素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很陌生，他们之中没有搞艺术的，他们听过就放过了。
但有素的头号迷弟王年达放不过去了，“那个……”
霍宁关上门，脸色有些尴尬，“对不起，之前不是故意隐瞒的。”
“我明白，我明白！”王年达邀请霍宁重新坐回去，名气太大了有时候也是负担。
霍宁硬着头皮落座，“刚才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王蕊开口就喷屎，你别往心里去。”
“我都忘了。”他托霍宁找有素，霍宁这么久都没有给他回复，是不想骗他吧，她的真诚让他很感动。
耽搁了这么久，饭菜有些凉了，店长让人给他们换了菜，霍宁和王年达继续吃法。
冯赫放了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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