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看看。”
太后说着站起了身，霍泽申很有眼力见的抢过嬷嬷的活，扶着太后走，笑嘻嘻的说：“我没有不想告诉您，您就会曲解我的意思。”
卫曦月在霍泽申走后，一直心不在焉的，有些惦记霍凌霄的处境。
思考了有一会，写了一封信，随后又销毁。
这件事因为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信件也容易落下把柄，不如方面说，叫来暗影，让他去酒楼见面。
第二天，卫曦月刚想要去酒楼，就听到卫柳茗想要见自己。
卫曦月返了回去，让人带卫柳茗见她。
卫柳茗也没有绕弯子，在卫曦月让其余人都退下的时候，开口：“有人监视林姗姗。”
没有想到会这样，卫曦月惊讶了一瞬间，很快恢复平静。
“怎么会这样，查到是怎么回事了吗？谁做的？”卫曦月问。
卫柳茗也语气肯定：“卫妃月。”
“卫妃月？”
卫曦月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诧异。
她对卫妃月这个人还算了解，虽然不是特别精明，但是也不能说没脑子，监视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也会有不少的麻烦。
“卫妃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卫曦月手指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回想卫妃月跟林姗姗的过节。
卫柳茗猜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林姗姗和卫妃月的事情？”
听完这件事，卫曦月回想，两年前林姗姗和卫妃月的确发生过不愉快，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卫妃月想要报复林姗姗的话，不可能会等到现在。
所以卫曦月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未必如此。”
卫柳茗抬头，盯着卫曦月，面露疑惑。
“以卫妃月的性格，不会等这么久才动手，想要对付林姗姗，我怀疑是老夫人的原因。”
“老夫人？”
卫柳茗想起来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觉得也有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