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接我们就行。家里的鸡鸭饿了一天了,你先把鸡鸭喂一喂。”
“喂谷子吗?”
“不喂谷子,早上我煮了一点鸡潲,你把鸡潲倒出来就行了。记得分别倒在几个盆里,不然有些小点的鸡抢不到。”
“知道了,我又不是没喂过鸡。”
“还有。”老妈接着说道,“鸡舍里的鸡屎鸭屎都没扫呢,你扫一下,记得撒点灰再扫,然后扫起来,装到角落的蛇皮袋里。”
“哦哦哦,知道了!”
虽然刘青山心里还有些担心老爸,不过既然老妈说没事了,那就没事了。而且老妈还交代了工作,肯定也是要做的。
按照老妈的吩咐,把双耳大铁锅里的鸡潲用一把铲子铲出来,然后倒入塑料桶里,再提去院子派发给诸多鸡鸭。
鸡貌似有四五十只,鸭子也有十几只。
别看刘青山家里的鸡啊鸭啊都挺多的,可要是没老妈开口,谁也不能动这些鸡鸭一根毛。
老妈说,鸡生蛋,蛋生鸡,你把鸡都杀了,你帮我下蛋啊?
所以,家里一般都要到了逢年过节或者很特殊的日子才能杀鸡杀鸭。
鸡蛋可以孵化成鸡,也可以卖钱。
在这种遍地飞禽走兽,家家户户都养有土鸡土鸭的地方,土鸡蛋跟土鸭蛋的价格都不高。
土鸡蛋小点儿,只能卖一块钱一个。土鸭蛋嘛,占了个头的优势,可以卖到一块五。
所以,一天下来,就算只有一半鸡鸭生蛋,也能卖十几二十块钱。
不过,前提是得有人买。没人买的情况下,这些土鸡蛋土鸭蛋什么的就只能留着自己吃了。
或者是送给老妈的那些娘家亲戚们。
喂好了鸡鸭,刘青山就从灶里弄了点草木灰出来,然后往鸡舍走去。
这还没到鸡舍门口呢,那扑鼻而来的鸡屎鸭屎味就瞬间充盈了整个鼻腔,甚至压迫了神经。
老爸老妈每天都面对这种情形,是习惯了,可刘青山外出打工好多年,在城市的钢筋水泥环境中生存了一段时间,现在忽然要面对那臭烘烘的鸡屎鸭屎......
说实话,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这不是矫情。
就好比一个人以前很能吃辣椒,但是后来因为某种因素,连续几年不吃辣椒之后,忽然张口吃起变态辣的辣椒来,那可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回当年那种感觉的。
嗯,用吃的东西比喻这鸡屎鸭屎好像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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