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大忌,即便自诩‘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他事后也免不了被清算,毕竟一个携有‘前科’的太子同时掌控两支军队,怎会不受太康忌惮。
况且此事一旦应下,日后有丝毫过错皆在他夏侯淳,即便真将陈功救出,他也难逃‘私调驻军’之罪,这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太子之位更加雪上加霜。
但人必然要救,可必须按照他夏侯淳的意志行事,否则必将被人牵着鼻子走。
思及此处,夏侯淳沉吟片刻,缓声道:“秦将军稍安勿躁,此事尚需从长计议,不可莽撞行事。”
他凝视秦锐,轻声道:“你乃我大靖镇将,当知若无中枢令谕擅自调军,与谋逆无异。便是本宫,亦不能例外。”
听出夏侯淳弦外之音,秦锐死死盯着的目光移开,面无表情地道:“那就坐看陈阁老身陷敌境而不顾?”
踱步几下后,夏侯淳轻吐口浊气,缓缓言道:“方才秦将军在外堂所见之人名唤江维峻,其人正是陈阁老的副手肃州长史,其人已.....且慢!”
一听是陈功副手,秦锐当即色变,霍然转身,便欲去寻那人。
夏侯淳立马将其拦下,怫然不悦地道:“将军这是何意?”
秦锐勃然,厉声道:“陈师傅被俘,彼等难辞其咎,不扒了他们的皮难泄我心头之恨。”
开口便是扒皮泄愤,其震怒可想而知,夏侯淳脸色一肃,沉声道:“此事原委究竟为何尚不可知,将军万万不可冲动,以免酿成大祸。”
“这么说,殿下也认为此事尚存蹊跷?”秦锐不是傻子,行伍多年也绝不会因怒出兵,方才不过试探夏侯淳的真正态度。
无暇去深究秦锐小心思,夏侯淳凝视秦锐,沉声道:“此事疑点本宫早有思虑,将军可先坐下听我细细道来。”
缄默片刻后,对方呼出口气,沉声道:“还请殿下示下。”
一番斟酌后,夏侯淳缓缓言道:“据江维峻所言,陈阁老被掳走后,云霄方面曾以‘本宫北上’为条件,交换阁老归来,并扬言其铁骑不日将会南下叩关,本宫细查此事究竟,其人自称因其兄长宗镇被本宫斩杀,故而兴怒南下寻仇。”
秦锐眉头一皱:“那人是何等人物?其兄长又是何人?”
夏侯淳喟叹一声:“那人名唤宗华,其兄唤作宗镇,乃我大靖潼关守令,旬月前因唆使山贼袭杀本宫营寨,并闭关拒入、阻我北上,而被我亲手斩杀。”
诧异地瞥了一眼夏侯淳后,秦锐皱眉道:“此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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