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有人时刻尾随,是谁,到底是谁如此狠毒?”
夏侯淳眉头一皱:“可能查出是何人所为么?”
慕容烟看向覆面人,覆面人则与方熙柔对视后,不约而同地回道:“能!”
覆面人语气一顿,“不过,只能局限于大致范围,那人隐藏的太深,不好查探。”
说这话时,她看向宋京。
只见宋京脸色微变,似有恍然、释然以及颓然,更多的则是自责与愧疚。
夏侯淳若有所思,这事儿莫非还有蹊跷不成?
方熙柔给夏侯淳使了个眼色,暗中传音道:“这事儿咱们怕是不好掺合。”
夏侯淳心中一动,回音道:“你认识那位施咒之人?”
方熙柔微不可察的摇头,回音道:“不认识,但我观此闺房内似有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一道娇弱无力,一道媚态天然。”
夏侯淳懂了,原来自家介入了宋京的后宅内斗了。
这玩意历来都是‘大忌’,便是亲近之人都不能多说。
毕竟只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
不过他又无法对宋灼文病况视而不见,稍作沉吟后,将宋京安抚下来后,问道:
“宋师傅,夏侯有一事请教。”
宋京沉凝脸上怒容渐渐平静,深吸口气后,问道:“殿下请问。”
夏侯淳直视宋京,凝声问道:“不知灼文生母何在?”
宋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都化为一声叹息。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病榻之上端坐着,怔怔无神,
他抿嘴片刻后,涩声道:“灼文生母早已病逝多年,不复人世。”
夏侯淳步步紧逼,“那不知宋师傅续弦的是哪一家高枝?”
宋京沉默少许后,“正是萧氏旁支。”
难怪。
难怪灼文会患病,原来是被继母暗算了。
夏侯淳心中恍然,我说你跑去跟萧家人密会啥,原来是探亲呐。
解开宋灼文病因后,宋京也不再隐瞒,当即将自家与萧氏之间的关系一一告知。
听至末尾,夏侯淳心中渐渐明悟,宋家父女二人怕是从一开始便被萧家人盯上了。
夏侯淳轻叹一声,“宋师傅您受苦了。”
宋京苦笑摇头,“我苦点没什么,只是这孩子从小没了娘,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说完他朝着夏侯淳俯身一拜:“还请殿下救救小女,倘有任何差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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