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把自己的底裤都脱给人看了?”
谢昭:“.”
她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韩长生,你能不能斯文一点?我和薄熄好歹是个姑娘啊!”
什么底裤不底裤的?
再说,他是脑子怎么可以那么轴?
想问题难道丝毫不懂得变通吗?
这个蠢东西昂!
好在,凌或的脑子还是很灵光的。
虽然谢昭话音刚落时他也有一瞬间的愕然,但是下一刻,他立刻想到谢昭绝不可能如此草率。
只是关于谢昭的打算,凌或还是有些摸不清。
于是,他直言不讳道:“你想怎么做?”
谢昭笑笑。
“咱们南朝天宸,乃是天下皆知的文人之都,诗词歌赋最为盛行。”
韩长生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谢昭无奈扶额。
她决定暂时放弃引导他们独立思考,失笑着直接说了个明白:
“至于然后吗,我这个南朝来的‘行脚游医’,自然是想要在西疆弘扬一番南朝的诗词歌赋和文化了。”
对上依旧两人似懂非懂的视线,她笑盈盈继续说道:
“我虽不知那封密信是哪个高种姓氏族的行文制式,但是这一个多月来反反复复也看过了许多遍,所以依稀应该可以模仿一二。
所以,我打算以这封密信的行文制式为模版,撰写几首颂扬天下四境风景壮丽的清词,然后在与各大高种姓掌姓人接触交往时,以词相赠,聊表敬意。”
凌或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心绪豁然开朗,眼睛一亮:“——漂亮!”
韩长生虽然没有凌或思绪转得快,但是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他细细思考过后,当即恍然大悟,拍案称绝!
直道:“牛啊阿昭!若是你送出的清词,并非那位掌姓人氏族中的行文制式,他自然看不出什么,最多只是意外你博学多才识得西疆文字;
但是若是某位掌姓人看到清词时,发现上面的行文制式模仿的乃是他们氏族的制式和符号,一览之下必会错愕惊疑,泄露出不同寻常的情绪,甚至可能会问你为何会这种行文方式!”
“没错。”
谢昭最近几个月反复生病,此时即便穿着厚厚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衫,依旧显得有些病骨支离的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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