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折腾,也不想再麻烦其他人。
能趁他清晰的认知,带他去做他想要做的事,远比等他什么都不记得,想做的事也没做,全部成为遗憾要强得多。
这才是爸真正想要的。”
夏黎自然能听得出陆定远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弦外之音,血淋淋的伤口就在眼前,让她感觉指尖发凉,身体也有些发麻。
一直不愿意接受的伤口,被人直接撕开,掺着血的脓水从伤口中流出,让人不得不正视它,根本没办法再假意视而不见。
夏黎胸口一阵闷痛,像被人紧紧地踩住了一般,根本无法畅快地呼吸。
她把脑袋埋进陆定远的胸口,双臂紧紧地抱住陆定远的腰,手死死地攥住他后背的衣服,将衣服捏得褶皱,绝望的声音哽咽出声:“可是我不甘心啊!
他之前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大医院也看了,偏方也试了,怎么还越来越糊涂?
以前都是好好的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怎么会治不好呢?
肯定有办法的啊!!!”
陆定远抱着夏黎,能深切地感受到夏黎的伤心与绝望,心痛得宛如刀割,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红着眼眶,一手按着夏黎的后脑勺,一手环着她的背,紧紧地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尽量放缓声音安抚道:“我们想办法为他延缓病情,多带他去他开心的地方,也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做还没做的事,咱们帮他都完成心愿。
你要是担心爸妈,咱就把爸妈都接过来一块住。咱们天天照顾他们,好不好?”
“不好!呜呜呜!”
夏黎哪怕依旧抱着陆定远哭,可拒绝的话却也相当斩钉截铁。
“咱们总参这边进出管得太严了,而且房子就这么大点,他俩在退休老干部那边的房子又大又宽敞,住得好好的,干嘛过来跟咱们挤,受这份委屈?
而且那边的老头老太太他们都认识,平时可以一起玩,到咱们这边他们谁都不认识,还不如咱们有空多带小海獭去看他们呢!”
陆定远被他媳妇这话逗得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地收了回来,生怕自家媳妇生气。
他理着自家媳妇后脑勺上的头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是我媳妇想得周全,那我再找个营养师给咱爸妈调理身体。”
都哭成这样了,还能想着自家房子挤,住不开呢,他媳妇现在确实是感性了,但也真就没感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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