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冷声问:“可看清是谁了?纥干承基?”
他低头看了一眼从信鸽腿上取下的纸条——上面小字细笔楷书,写的正是今日他和房遗爱、于志宁等讨论的边疆羊毛互市的事情。
哼,他倒是“耳聪目明”。
李承乾脸色冷冷,自己一直待纥干承基如往常,留着他是想利用对方,让其传回给魏王、齐王假信息……而上回的印刷术一事,就是按照太子的意思,很是让魏王他们灰头土脸。
但这还不足够——
李承乾默默沉思。
身处太子之位,李承乾虽然占据着大义,但很多事情很被动。
他只能防守,却很难进攻别人。
略微尖锐一点,在皇帝和朝臣眼中,就是太子不宽仁,没有明君之相。
上回张玄素就因为七万钱,直接攻讦太子堪比隋炀帝,将来是昏君当政……
太子问是谁,房遗爱此时却看了一眼沾了血的宝剑。
他回道:“看身形是他。”房遗爱轻描淡写的继续说道,“他不仅腰间被我捅了一剑,想必腿必是折了。”
现场看那竹子上的血,和他的脚步印记深浅,对方跛行而逃是肯定的。
“怎么想去鸽子房了?”李承乾问。
“不过是见不得有人太嚣张,欺负我徒弟。”房遗爱光明正大的说着这理由。
屋内的赵德子听了不由眨了下眼睛,然后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太子殿下听后的表情。
李承乾果不其然抿紧嘴唇,略带不满说:“若不是因为称心,这透露消息的人,你肯定是不会干涉了?”
房遗爱很诚实的点点头,“要不谁大半夜的不睡,去捉贼啊!”他哼哼了一声,拿宝剑的手觉得有点酸,很是随意的把那捡扔到一旁。
李承乾看了一眼它,发现这宝剑竟然是挂在东宫屋内的配饰宝剑,剑刃都未开锋,剑柄上镶嵌挂满了流苏和宝石,只是为了装饰屋内的墙壁,附庸风雅的玩意儿。
显然,房遗爱是临时起意,拿着它出去的。
李承乾搞不懂房遗爱,刚刚房遗爱进屋时的气势,实则在太子见他的第一眼,李承乾就心中下意识的一紧,全身肌肉紧张起来。
这是一种不自主的防御反应,是面对强者与之对峙的感觉,李承乾贵为太子,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异样情状了。
但他在房遗爱身边时,总会时不时的偶尔见到对方散发出这种强者的气机。
奇怪的是这气机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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