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堵得太子殿下神色僵硬。
好半晌,屋内气息越加暧昧,杂间着一些莫名尴尬。
房遗爱终于低下头,身子略微离开太子殿下,那种威胁之感突然去除了很多,这让李承乾略微紧张绷紧的身子松弛许多。
也不知为何,刚刚房遗爱的身上有股气机,让李承乾这个堂堂太子都有些吃不消,以往这种让太子感到不适的时候,那是面见刚刚浴血奋战回来的边疆大将时有的感觉,而且对方身着甲胄,背后倚靠万千骑兵和旌旗擂鼓。
可房遗爱好像并不是嗜杀之人,太子恍惚想到,但又突然想起对方在围场救了大家一命的好身手,还有面对刺客的时候那毫不留情的剑术——
他深深的瞅着房遗爱,房遗爱此时却神色莫测,身上有股高处不胜寒的冷漠和霸气,对方像是站在某个高处之后,身上泛着淡淡的那种找不到对手的那种萧寂和索然。
“……既然殿下这么说,臣也只能信了。”房遗爱深沉的看了太子殿下一眼,恢复了“正常”,并恭恭敬敬的揖礼请罪刚刚他的以下犯上之罪。
李承乾负手而立,微微沉吟,长叹一口气,端详着低头站立的房遗爱良久,内心五味陈杂。
半晌之后,他准了房遗爱离开东宫。
房遗爱出了房门后,一直在院子里侍立的赵德子迎面过来,脸上有好奇,刚刚屋内好像发生了什么,正要开口问平时向来对他还算和气的房膳郎时,却见房遗爱直接掠过他而去。
赵德子阖上了半张的嘴巴,摇摇头敲门请示太子……
等出了东宫,房遗爱神色冷然,重重的哼了一声。
——他好心用耗费内力帮助太子治病,对方却“居心不良”!起了“龌蹉不堪”的心思哼!
真当本座是好欺辱的么?!
今日太子对自己起了这种心思,定然要用气势压倒对方。
就算以后——
……哼。
——就是那魔教教主“男女通吃”的记忆里,从来也都是处于“掌控者”一方。
想罢,房遗爱认为今后就是太子对自己出手,依靠“自己”本身的武力和气势,对方也不会占到便宜的,他也就暂时把这事搁置下。
“二郎。”这时家里的仆从小七出来唤了一声,手中牵着房遗爱的马缰绳,枣红身黑鬃的马匹在后面喷着气。
房遗爱冷冷的面对牵马过来的小七,也不等小七请安的话出,直接没有废话一个字“走”,便飞身上马,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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