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我倒是不知道。”杜荷嘴上答着,心里面可一直没有停止腹诽。
太子殿下的重视,可是杜荷和其他勋贵子一直想得到的,可是房遗爱这家伙居然这么不珍惜,得罪了太子还不夹着尾巴做人。
旁边的赵德子此时倒是插言道:“殿下,房膳郎已经有七天没来了。”
“你倒是掰着手指头数的清。”太子殿下不仅没夸赵德子脑子清醒答对了,反而面色阴沉起来。
太子的阴晴不定让赵德子脖子一缩,恨自己嘴欠,没谨言慎行。
李承乾捏了一下手中的笔杆,突然一撂下,让房遗爱进宫来。
赵德子领命而去,房遗爱被催着来了东宫,若不是赵德子亲自看着,说不得房膳郎还不来呢。
赵德子可看的清楚,太子和这位不知闹什么别扭呢。
“殿下安好——”房遗爱过来,一本正经的行礼问候。
“自然是好的。”李承乾睨着他一眼,坐在榻上饮酒,倒不是饮用的茶汤。
此时屋内的杜荷早就在房遗爱没来的时候见机告辞了,太子本来有事要说,但想了想还是放了杜荷,单独和房遗爱说起一件事情。
说正经事情的时候,房遗爱和太子之间,两人仿佛毫无芥蒂,谈的正是东宫的那位脑有反骨的纥干承基。
“膳郎,你不知道——今日纥干饮酒过量不小心……就仙逝了。”赵德子替太子说明情况,还装模作样的拭泪。
这让一想就知道真相的房遗爱嘴角一抽,他看了下太子的表情,太子倒是面色如常。
房遗爱心中其实是微微惊疑了一下的,太子之前不是还说要先忍着纥干承基么,倒是真下手了。
不过,房遗爱有些好奇,“他怎么死的?”
太子没亲口回答,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赵德子得到示意说道:“是马上风——”
“……纥干承基虽耽于女色,但毕竟曾救过孤一命——厚葬了罢。”李承乾此时忽然道,“别寒了跟着我的人的心。”
“喏。”赵德子听从吩咐记下,只是表情很是不屑。
太子殿下的事情大多是不瞒着赵德子这位心腹的,房遗爱的表情倒是略微奇怪。
李承乾突然撂下酒杯,冷声道:“怎么,房二?你认为孤过于狠心么?”
“呃,啊?”房遗爱瞪眼,立刻反驳道:“这等背叛殿下的人还留着过年吗?!我早就说该处置了。”
还不是你瞻前顾后、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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