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则眼冒星星眼,这回是真的很崇拜二兄了。
房遗直则沉稳些,半信半疑,但终究是高兴的。
二郎出息了,也不争抢嫉妒他这个能袭爵的长兄了,更是能孝悌父母、友爱兄弟。
房玄龄当然是早就回书房继续处理今日因为出城遗留下的部分公务,卢氏切了一声,也顾不上管那个老家伙,只给二郎嘘寒问暖,更是惦记着一件房遗爱的终身大事——
开枝散叶。
“二郎,你也该有个孩儿了。”卢氏催促道,“你看看遗则,转过年我就打算给他定亲……”
“阿娘!”房遗则还没离开座位,一听到事关自己的亲事,腾的一下脸红,差点儿一蹦三尺高。
“三郎才几岁就定亲?”房遗爱惊讶。
“早点定,安稳!”卢氏意有所指,定亲了可不就是没人什么公主下降了。
他们房家可不需要第二个公主来。
卢氏话里有话,房家兄妹都心知肚明。
提起这个敏感话题,在座位上的几个兄妹们都瞬时安静下来。卢氏让儿媳带着两个女儿和三郎、四郎离座,就剩下房遗直兄弟俩。
卢氏劝说其房遗爱纳个良妾——
“就是你看中哪个丫鬟……乃至清倌人都行。我不嫌弃庶子。”卢氏发狠道。
房遗爱哭笑不得,他阿娘这是双重标准,她以往最是看不上当人妾的女子,更别提一直都看不上眼的青楼女了,就连当初皇帝赐妾室给房玄龄,卢氏都任可喝毒酒也坚决违抗旨意,正面杠了皇帝陛下。
但此时卢氏的话也表明了,他阿娘对他子嗣和婚姻的问题是有多么着急和迫切。
房遗爱确实不能不考虑,只是不知怎地,他就忽然想起来太子来。
——真是一团麻乱。
房遗爱心烦意乱,推脱两句,找了个借口,急忙溜掉。
剩下的卢氏干瞪眼,转过头看向大儿子房遗直。
大郎向来不用他们夫妻多操心,从小就是个乖巧懂事的,为人方正恭谨,哪里像遗爱从来就是让人担忧。
房遗直面对老娘,劝说了几句,却反而引火烧身,说起了他们夫妻子嗣的问题,让房遗直哭笑不得,只是他脾气软和许多,顺着卢氏的话安抚了对方几句,这才被放过。
……
房遗爱回来第二日,他还是在休憩,皇帝给他们放了假,再加上房遗爱也不知道他将来做什么职位,暂时还没想去东宫,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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